更有数十封两人与不明势力的往来书信,字里行间,皆是“囤积兵器”“待时机成熟起事”的谋逆之言。
内侍将书信一一递到女皇面前,又分给殿中大臣传阅。
赵丞相不以为然的接过一封。
当看清落款与印鉴时,脸色瞬间惨白,手一抖,书信险些落在地上;
之前附和的御史们也没了声音,捧着书信的手微微发颤——!
这字迹、这印鉴,皆是真迹,绝非伪造。
“好!好得很!”
女皇看完最后一封书信,猛地将卷宗摔在案上,
“朕待你们不薄,你们却惦记着朕的江山,想着谋逆造反!”
她目光扫过吓得瘫软在地的户部侍郎与军部统领,怒斥道,
“还敢喊冤?这亲笔信、这官印,难道是别人逼你们写、逼你们盖的?!”
户部侍郎与军部统领“噗通”跪倒,额头磕得青肿,哭喊道:
“陛下饶命!臣一时糊涂,是被人蛊惑的!求陛下再给臣一次机会!”
“蛊惑?咳咳咳”
女皇气得咳嗽几声,太监连忙上前递上参茶。
君璃月也快步上前轻拍她的背,低声慰问。
女皇喝了口茶,气息稍顺,眼神却更冷:“蛊惑你们私藏金矿、买通黑市?
蛊惑你们调兵遣将、准备谋逆?朕看你们是猪油蒙了心,死到临头还想狡辩!”
她抬手一挥:“来人!”
“将户部侍郎、军部统领押入天牢,即刻抄家!明日午时问斩,家眷尽数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侍卫涌入殿内,拖着哭喊的两人往外走,殿内一片死寂。
女皇的目光又落在赵丞相等人身上,语气带着彻骨的寒意:“赵丞相,还有你们——
朕立的皇太女,轮得到你们质疑?
朕的忠臣,轮得到你们包庇?
你们睁着眼睛说瞎话,公然排挤太女,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赵丞相等人“噗通”跪倒,头埋得低低的,脸色白得像纸,再没了之前的嚣张。女皇看着他们,心里明镜似的——赵丞相是柳贵妃的人。
这般跳出来,无非是替柳贵妃‘警告’自己。
可她又怎会不知?
柳贵妃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蝎子”,若真让她得势,皇室怕是要改姓;
四皇女同样心胸狭窄,若柳贵妃当了皇后,其他皇子皇女哪还有活路?
更何况,君璃月是她与前皇后的心头肉,欺负君璃月,就是打她的脸!
“朕知道你们心里的算盘。”
女皇顿了顿,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威严,“念在你们往日还有些功绩,今日不重罚。
罚赵丞相及附和官员半年俸禄,以儆不敬重皇太女之罪!若再敢有下次,休怪朕不念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