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兰一早到了单位,结果已经过了上班时间,却没见到王言,这让她有些奇怪。
这几天以来,她跟王言一起嘻嘻哈哈的,已经很有点儿习惯了。突然不见了人,还感觉有些不适应。
何春晓凑了过来:“你是不是在找王言呢?”
“当面你就叫言哥,背地里你就叫王言?”锦兰撇了撇嘴,转而说道,“你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他跟憩哥一样,都在外面经营身份,以后他也要独立执行任务了。”何春晓啧啧感叹,有些羡慕的说道,“这人跟人真是比不了,咱们都是一起来的,结果言哥都已经要挑大梁了。”
锦兰没关注何春晓的感慨羡慕:“他是什么身份?”
何春晓没说话,眼神看着锦兰身后。
锦兰默默回头,就看到魏广进背手站在她身后。
“魏处。”锦兰礼貌打招呼。
魏广进嗯了一声:“不该知道的不要打听。”
锦兰不是说两句就安静的性子,她嘟囔道:“以后肯定也会知道吧?这又不可能是什么机密。”
魏广进略略沉默,随即没搭理锦兰,催着众人继续做事情。事情还是很多的,不可能只有那么一条线,只做那一个任务。
何春晓对锦兰笑了笑,随即转身离开。
这时候李华东又凑了上来,在锦兰疑惑的目光中说道:“你不觉得何春晓有问题吗?”
“什么问题?”
“就是奇奇怪怪的。”
锦兰摇了摇头:“有证据再说话。”
李华东左右看了看,随即跟锦兰说了他这一段时间的发现,这让锦兰也怀疑何春晓了,不由得下意识的去观察何春晓的一举一动。
……
火车站,小旅馆。
蝎子哥被手下人扶起来,膝盖上都插着玻璃渣子呢,嘶哈的往外挑刺。
“飞啊,我哪点对不住你?你找了这么个人来对付我?还把我全部身家都给我敲走了?”
李飞还跪在地上呢,他也不敢起来。
“蝎子哥,就是在火车站随便偷的一个人,我真不知道他这么猛啊。我要是早知道这样,我肯定不偷他啊,蝎子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蝎子哥烦躁的摆手:“你手留着有用,我就不动了,去,把他腿给我打断一条。”
手下们呲牙咧嘴的狞笑着过去了,他们也感觉很不舒服,都怪李飞这个狗日的,要不然他们能挨这顿打吗?牙都打没了半口!身上的钱一分没剩下!
李飞绝望的哀嚎,但无济于事。
好像无助的小兽,被人凌虐,无法反抗。他断了一条腿,签下了二十万的欠条。
蝎子哥把这次挨得揍、赔的钱、受到的损失,全都算到了李飞的身上。
不过好消息是,蝎子哥没跟李飞要利息。不那么好的消息是,王言也仅仅只是从蝎子哥这搞了十二万……
搞到了钱,王言真的按照先前他跟魏广进说的那般,注册了一个公司,直接叫‘汽车之家’,这玩意儿谁先注册是谁的。
而后在闽中郊区尚未成型的二手车市场附近找了一个店面,外面有充足的停车位,店面的空间也不小,隔壁的店面也是空置的,正好就用来做修车的业务了。
做完这些,他就开始招人,卖车的只招了一个,修车的也招了一个。之后采买了一些淘汰的修车工具,又买了两台车况不太好的车,带着修车工翻修整备一番,他的生意就开张了。
在最初的时候,他就是有天大的手段,也得是老老实实的一辆一辆的卖,一辆一辆的收。
他得运营一段时间,展示出他的销售能力,也给银行多拉几笔车贷,双方增进一下关系。如此之后才好谈贷款的事情,上了杠杆以后,才能扩大收车规模。到时候就是左脚踩右踩,直接飞升了,这是金融的便利性。
王言亲自带着做,当然速度很快。车修得快,卖的也快。
不仅如此,王言还拉来了几辆寄卖的车。收拾整备一番,卖出去收个中介费。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王言已经把业务跑通了,从收车、修车整备、卖车,直到最后到交管所跑手续办抵押之类的。
同时王言也获得了银行的贷款,可以上杠杆多收车。
事实上在银行批贷款之前,他凭着自己的实力,就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八台车。全都是交了定金,签了合同,卖不出去付利息,卖出去再结钱。银行要是不给他贷款,他自己再做着做着,杠杆也能拉起来。
……
这天,何春晓开着单位的破车,不明所以的问着身边吹风的马憩:“憩哥,咱们不是修车去吗?到底去哪修啊?还是有什么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