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幸说:“淑娟你真的快要分娩了,我上次子公颈开六指时,也是开始想大便,便意也是一直增强,可是一直到全开上产台都大不出来。”
她帮淑珍站起来,替已经弯不下腰的淑珍穿好内内,淑珍长发有些散乱,阵痛叫声不停。她的小便被见红的血色黏夜染成了粉红色。
六点十分,产房的自动门开启,值班护士伊贞抬头看见美幸搀扶着举步维艰的淑珍慢慢走入,淑珍边喘边说:“学妹,我快要生产了,帮我弄一下。”
她一边叫痛,边断断续续告诉伊贞,现在她三分钟阵痛一次,持续90秒。伊贞通知产房值班医师,然后扶淑珍进检查室,美幸跟伊贞点个头:“学妹,拜托你了。”
帮淑珍擦擦汗,亲了一下她的脸,回病房准备下班。
医师来了,两人扶淑珍躺上内诊台,伊贞把淑珍的孕妇内内拉下来,医师随手接过,瞧了瞧那一片殷红,氵显漉漉的裤底,问淑珍:“破水了没?”
她痛的闭眼皱眉,咬紧双唇,只能勉强点点头。阵痛高峰过去,她才能说话:“大概十分钟以前破的,流了一大滩羊水。”
伊贞把她的大腿搁在脚蹬上,淑珍看到医师戴好无菌手套,润滑了手指,叫她“深呼吸。”
她紧张起来,下身有些使劲,伊贞告诉她:“学姐,放轻松,下身不要出力。”
他的手指这才放入她的通道。淑珍在阵痛的波浪中隐约感觉到他的手指触碰着她的子公颈,又撑压着她通道底部。在呻吟哭闹的阵痛声中,淑珍听到医师告诉她:“子公颈都开九指了才来,太危险了,一不小心你就会在你们病房产子了!”
他交代伊贞:“马上送上产台!”
噬人的剧烈阵痛一波波淹没了淑珍,进产房不到十五分钟,阵痛已经变成持续不断,她两手青筋暴露,抓紧了内诊台边缘,几乎要喘不过气地嘶嚎起来:“救命!救救我!救救我!学妹我好想大便!好想使劲!。好痛!痛死我了!”
伊贞推了一个推床过来,劝慰着泪流满面的淑珍:“学姐,你杠门那里先不要出力,呼吸要『哈、哈、哈、哈』地又浅又快,忍耐一下,我推你到里面的产台。”
淑珍号啕哭起来:“哦,快一点!哦,快一点!”
她只晓得自己被抬上推床,推进去,一进产房,淑珍低声吼叫起来:“孩子快要出来了!孩子快要出来了!”
她脸色涨得紫红,无法克制那股想使劲推的冲动,号叫着大便一般地使劲。伊贞急忙把她抱到产台上,将她分得大开的双腿放在脚蹬上,升高电动产台的上半部,让淑珍更好使劲,淑珍“ㄥㄥㄥ”叫着向下使力,她恍惚听到伊贞在她耳边叫道:“学姐,阵痛间歇时要大口喘气,多给宝宝一些氧气,开始痛时还要深吸两口气,然后闭气在杠门那里使劲向下推,就像大便一样。”
淑珍照着作,她的会荫慢慢地往外鼓胀膨出,只觉得杠门好像有一大块石头一样石更梆梆的石更便塞在那儿,让她憋不住地想使力。她的会荫往外撑,变得越来越绷紧发亮,淑珍感觉会荫灼炙般刺痛,尖叫起来,阵痛稍缓时,她瞄了下墙上的时钟,六点三十一分。
她被波涛一样的连续阵痛笼罩着,只能趁阵痛间隙拚命喘气,然后没命地推挤,她的荫唇逐渐分开,黑绒绒的胎儿头发在每次使劲时都看得到,伊贞体贴地在她大腿中间摆了一面镜子,让她可以看到产程的进展。淑珍啜泣地问道:“学妹,医师呢?我不行了,医师赶快来救救我!”
伊贞告诉她隔壁产台的产妇有难产现象,医师正在处理,一会就会过来。
阵痛接连袭击下的淑珍面孔浮月中,泪流满面,无声地乾嚎着。她觉得张开的双腿之间有一个小玉西瓜般大的石更物,伊贞叫唤的声音让她醒过来:“学姐,看看镜子,小baby的头露出来了,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