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狸唇瓣干涩,眼中疲惫,却有着不屈服的坚毅:
“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绝不苟活!
拓跋明月冷声道:“败局已定,何必挣扎?即便摄政王已经赶回帝都,也只带了不过一万名骑兵罢了。”
号角声吹得那么响。
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十万大军。
嗤!
“虚张声势!”
楚棣迟:“那便试试!”
反手抓起地上插着的长箭,徒手掷去,犹如开了弓一般,将拓跋明月打下马。
拓跋明月站稳脚,眯眼道:
“我有的是与你慢慢耗!”
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便动手!
长枪一挥,疾步攻来。
楚棣迟与楚夜离对手,二人抵死纠缠;楚狸则与拓跋明月打了起来。
长枪对长剑,楚狸怎么说都有点吃亏。
她绷着十二分警惕,半点不敢走神。
拓跋明月盯着她,一边动手,一边沉眸,若说对楚狸没有半点憎意,都是假的。
“楚狸,你到底想要什么?”
楚狸挥着剑道:
“你想要什么,我自然也想要什么。”
明知故问!
拓跋明月冷声道:“我要建功立业,可与你跟夜离哥哥之间,并无干系,他非常喜欢你,甚至到了魔怔的地步,你为何就是不能与他在一起?”
“他待你究竟有哪里不好?”
他哪一点比不上摄政王?
楚狸闻言,倍感惊怔。
都说爱一个人是自私的,是占有欲,是独一无二,可拓跋明月明明也喜欢楚夜离,甚至能为了他,做到这一步。
“你竟愿意将他推给我?”
“只要能让他高兴,有何不可?”
真是个疯子!
换做是她,可做不到让皇叔高兴,就把他推进别的女人怀里。
楚狸持着剑,“你既喜欢,何不自已争取了去?”
“你以为我没有争取过吗?他心里根本容不下我,就连梦中呓语都是你,我实在不明白了,你究竟有什么好,能让他念念不忘!”
楚狸也不知道。
甚至不知,楚夜离对她是什么时候有的感情。
“有时候,我真嫉妒你。”
“楚狸!”
拓跋明月甩着长枪,眼中逐渐溢出几分偏执,手下的招式也越发狠厉起来。
楚狸渐渐招架不住。
她苦苦奋战了一夜,中途得不到半刻喘息,早已精疲力竭,而拓跋明月正是最好的状态。
一记不慎,长枪打偏了剑锋,刺向她的肩头!
刹那。
一道黑沉的身影闪身而至,打偏长枪,护住楚狸。
“你想干什么?”楚夜离温冷的眸看向拓跋明月。
拓跋明月呼吸一紧。
纵是早料到这样的局面,可当亲眼看着楚夜离为了别的女人、防备她时,她的心口犹如针扎。
只是一瞬,便稳住了:
“夜离哥哥放心,我不会要她性命,只是,难道你还要心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