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盈盈吓得瞪大双眼,浑身一颤便从榻上摔了下去,“鬼……鬼啊!”
女人双臂无力摆动,红裙飘拂,缓缓走来:
“盈盈,我是你的嫡母,我是何氏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女人伸出双手:
“盈盈……”
惨白的手,长长的指甲是红色的,好像染了血一般,抓向陆盈盈。
陆盈盈吓得手忙脚乱的在地上爬,“啊!不!别来找我……鬼……鬼啊!”
啪!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抓住脚踝。
“啊啊!!”
陆盈盈尖叫到失声,脑中一白,眼皮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女人一愣,拔开头发,露出脸来,只看见陆盈盈吓到晕厥。
这就晕了?
未免太胆小了。
怕鬼的人,扮鬼吓唬别人,不要太搞笑了。
秦牧雪拍着双手,直起身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撩起轻盈飘浮的裙摆,从窗户爬了出去。
翌日。
陆府上下人心惶惶:
“听说了吗?昨晚,有女人一直在哭……”
“我好像听到她说自已是何氏,就,就是先夫人……还说自已是被害死的……”
“听说小姐活活吓晕过去了!”
下人们惶恐极了,无论干什么差事,都邀上一个人作伴,不敢一个人去。
老太太立即放话,鬼神之说是迷信的,天底下并没有鬼,都是自已吓自已,不准再胡乱议论,乱了章法。
可……
陆盈盈吓到语无伦次了:
“娘……是,是何氏……真的是她……她穿着红衣,浑身是血,眼睛、鼻子、嘴里全都淌着血,要来找我们索命……”
她瑟缩着脖子,躲在桌子下,一边说话,一边惶恐的扫着周围。
陆夫人心痛如刀剜,握住女儿的手:
“盈盈,世上没有鬼,你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不,不是幻觉……她抓到我了,很冰的手……很冰……一点温度都没有,那就是死人……”
陆盈盈惶恐的直往桌子下面钻,
“快,快躲起来……她要来了……”
“盈盈!”
陆夫人泣泪,“我的女儿!”
“娘日后每晚都陪你一起睡,你别怕,啊,别怕。”
“娘……”
“夫人,大公子与大夫人来了。”这时,婢女进来汇报。
刚通报过,二人便并肩入内。
秦牧雪满脸关心:“陆夫人,我听说了府上昨晚发生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陆姑娘成了这般……”
陆夫人眼中全是血丝。
这几日下来心力交瘁,连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早已疲惫到极点。
陆盈盈躲在桌下,紧紧抱住母亲的大腿,惶恐的张望着周围:
“娘……何氏今还要来,她要来找我索命,娘,当年真的是你害死……唔!”
陆夫人脊背一绷,立忙捂住了她的嘴。
秦牧雪疑惑的偏了偏脑袋,“陆姑娘这是……”
陆夫人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