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太反常了。
该不会是明责已经背着他对泽宣做了什么吧?
南宫阙紧紧地蹙眉,听着浴室里面传出的水声,很想问一下明责是不是对泽宣用刑了。
可又怕是自己多想了,反而激怒了明责,收回答应的这十天时间。
睡觉时间到了,鉴于他的身体情况,明责不允许他晚睡,每天晚上九点钟必须入睡。
他闭着眼,脸贴着明责的颈窝,怎么也睡不着,心里纠结问还是不问。
烦的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明责睡。
明责也跟着侧了身,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低沉性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睡不着么?做点运动?”
大手探向他的隐秘处。
南宫阙都快烦死了,哪有欢爱的心情,闭着眼,装已经睡熟了。
“阙哥……”
明责凑过去,故意舔了舔他的耳朵,“睡着了?”
南宫阙不回应,闭着眼,呼吸很均匀。
可能是身体机能各方面变差的原因,他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敏感了,不会因为一点触碰就软了身子,呼吸急促。
某个部位被攥着,也没有抬头的趋势。
明责以为他是真的睡着了,拢了拢他,然后就没有动作了。
南宫阙没敢动,以为某人已经睡着,怕把人吵醒……
但脑子一直在疯狂的运转,他在想让顾冲交出母虫的办法。
这个天他只是装的毫不在意,实际上他也怕的要死,他怕自己死了明责会难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阙实在想累了,即将真的睡着。
搂住他腰的手悄然撤走。
他还以为明责只是换个姿势睡,却现他在放轻动作起身。
是要去厕所?
南宫阙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没有睁眼,好不容易有了困意,不想让它消散。
明责拿起睡袍穿在身上,看了一眼蜷缩着睡着的南宫阙,给他掖了掖被子,然后转身离开。
南宫阙震住了,不是要去厕所?
不一会,房门被打开,又轻轻合上。
他猛地睁开眼,明责也是在装睡?为的就是等他睡熟?然后悄悄起床出去?
昨天晚上是不是也趁他睡着了悄悄起床了?
南宫阙心跳如鼓,隐约猜到明责是要去做什么……
因为自从知道他中蛊后,明责就算半夜要处理什么业务,也会选择在卧室用笔记本处理,就是为了更好的照看他。
……
潮湿难闻的暗室,一路都守着暗卫,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包括南宫阙。
“少主。”
“少主……”
值守的暗卫齐齐垂。
透着浓重腥气的门打开,原本只有一张铁椅的暗室多了一张铁床,床上躺着的是一个负伤的男人。
紫色的衬衫破破烂烂,一道又一道的鞭伤,血迹已经干涸……
不仅如此,泽宣的半边脸都是肿的,根本看不出原来的英俊面貌。
人是晕厥的状态。
相较而言,顾冲倒好多了,身上没什么新伤,从明责一进来,一双充满嗜血仇恨的眼便死死地盯着他。
明责笑了笑:“今晚游戏继续!”
顾冲的下颌仍是脱臼的状态——为了让他痛苦又喊不出来。
此时,他又出了模糊不清的声音。
身体剧烈的挣扎着,镣铐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