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城听见话,从果盘中抬起头来,下意识就想反驳。
他哪里不用心啦,他哥哥宝库里的宝贝价值连城不说,最重要的是每一件都是孤品,花钱都买不到!
嘴巴还没张开,就收获了席慕瑧一记眼神警告,他瘪了瘪嘴,抬起的头又低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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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瑧目光又看向明责,眼尾上勾,眼底满是嘲弄:“哦?那明先生认为什么样的谢礼才是用心?”
明责笃定地盯着他:“席先生心中了然不是吗?”
南宫阙和泽宣听得茫然,明责想从席慕瑧那里得到什么?
不可能是身外之物
莫安的眼神则变得锐利,银色面具下的脸色也阴鸷下来。
席慕瑧的目色冷厉,“有求于人就得拿出求人的态度,失礼之人我很反感。”
郑威站在明责身后,谨慎地观察着情况,准备随时应对突。
闻言,明责像听了一个笑话,整个人往后靠去,抬眸轻描淡写地望去一眼,“席先生现在并不是在瑟边。”
潜台词已经很明显,我的地界你别狂。
席慕瑧勾唇,优雅从容,“威胁更不是明智之举。”
席慕城忍不住问,“哥哥,明责,你们在说什么啊?”
他听的稀里糊涂。
无人回应。
席慕瑧凉薄地勾起唇,轻叹一声,极轻的一句叹息,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随后,他瞥了莫安一眼。
泽宣眼眸微眯,隐隐约约察觉到什么。
莫安正端起茶杯准备喝一口,接收到指令,只好又放下。
他蓦然开口,嗓音阴冷:“宝贝,该干活了。”
不知道是在和谁说。
下一秒,客厅响起了悠然独特的曲调。
客厅几人几乎同时看向忽然吹起口哨的莫安,只有席慕瑧没什么反应。
就在大家还不明所以时。
“呃”
南宫阙一声痛喊解答了他们还没问出口的疑问。
“阙哥!”
“阿阙!”
明责和泽宣同时喊出声,语气惊慌。
南宫阙蜷在沙上,全身剧烈地痉挛,抽搐,死咬着唇也压抑不住想要痛喊。
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粉碎般的疼痛。
明责快把人抱进怀里,想要掐他脖颈两侧的昏穴,却找不到下手的角度。
南宫阙两只手死死抱着自己的头,不想让外人看到他痛苦狰狞的表情。
席慕城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的呆住。
郑威反应很快,立刻就知道问题所在,闪身,掏枪,一气呵成。
枪口直指口哨吹曲的莫安后脑勺,怒道:“停下。”
莫安不为所动。
“慕瑧!”
泽宣转过身来,过于担心导致忘了掩藏那只残缺的左手。
席慕瑧深邃的眼眸一眯,盯着他的左手:“他弄的?”
席慕城也看到了,一时不知道该震惊哪一边。
泽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罕见的和席慕瑧动了怒:“让莫安停下!”
席慕城终于也反应过来,南宫阙忽然痛成那样和莫安忽然吹的曲有关系,急忙就要去捂他的嘴:“莫安哥哥,你别吹了,你在搞什么啊你”
莫安偏开头,继续吹。
“慕瑧!”
泽宣又是一句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