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言枫转身去了关押隋超英的审讯室。
他进去的时候,隋超英披头散发的坐在那里抽泣,头趴在手上,手放在桌板上。
负责审讯的人,被她哭的很烦躁。
初言枫不动声色的坐下,敲了敲桌子。
隋超英稍微一停顿,没有抬头,继续哭泣。
初言枫没有抬高声音,不紧不慢的说,“隋超英,我很理解你的心情。
你万不得已被大川桃吉逼着,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受尽苦楚。
所以,你希望你的儿女能够摆脱这种命运,故意把两个孩子教歪。
让大川桃吉和宋吴亮认为他们不堪重用,放弃培训。
为母则刚,你这样做,也无可厚非。”
隋超英的哭声停了,抬起头看向说话的人。
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她认识,是初日新家的大孙子。
叫什么来?
哦,初言枫!
只听说他学习挺好,考上了军校,是挺优秀的,难道还会审讯?
哼,优秀又怎么样?
只不过乳臭未干而已,跟她儿子同岁,能优秀到哪里去?
想到儿子,隋超英又联想到女儿。
事已至此,两个孩子肯定也被抓进来了。
两个孩子肯定会吓得手足无措,六神无主。
孩子啊,坚持一下,你们什么也不知道,无非被退回原籍,做个普通人。
那也比丢了性命强。
初言枫也是一语道破天机。
隋超英此时很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
在大川桃吉和宋吴亮看来,她是慈母慈母多败儿。
殊不知,她就是故意的。
她真的过够了这种提心吊胆,苦不堪言的日子。
她就想让她的孩子庸庸碌碌一生。
太优秀了,真的不好!
会被大川桃吉和宋吴亮继续培养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傀儡。
还不如庸碌一些,活的平安自在。
初言枫观察着隋超英的表情,从她悲伤的眼神里,大约能够猜到她在想什么。
她肯定在惦记自己的孩子。
初言枫开始对症下猛药,“隋超英,你知道大川桃吉跟你儿子单独接触过吗?”
什么?
隋超英惊恐的抬起头看向初言枫,这个小子在说什么?
怎么会?
那个老东西怎么会有机会?
他在诈她!
不对,他怎么知道那个老东西的名字?
那个老东西隐姓埋名五十年,从来没有暴露过,装的天衣无缝。
难道,老东西被抓了?
可能吗?怎么被抓的?
难道是宋吴亮说了什么?
宋吴亮会说吗?
他那么崇拜那个老东西。
想当年,她刚有了身孕,宋吴亮很高兴。
她趁着他高兴,稍微表露出想摆脱那个老东西的想法,说想让他们的孩子以后过上平静的生活。
就这么一句话,宋吴亮就勃然大怒,不顾她身怀有孕,抬手给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