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台阶旁边找了一棵松柏,隐蔽在那里,静等老孙头。
他刚刚藏好,就听到山下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来的挺快。
此时,文力和宋斐漾也跟了上来,他们在明灏的身后。
老孙头走的不慢,很快上来了,初言枫躲在树后听着,他的喘息很均匀。
这个老家伙是个练家子。
老孙头熟门熟路的上来,果然在有问题的那三棵松柏树前停下。
他都没用照亮,很熟练的在台阶旁边敲了两下。
然后,他双手环住那块值得怀疑的石头,颇有些气沉丹田的闷哼一声,转动一下那块石头。
随着石头的转动,中间的那棵松柏树动了。
沉闷的一声响,中间的松柏树缓缓的移动到第一棵松柏那里,下面露出一个洞口。
洞里应该有人,洞口发出昏暗的光。
老孙头矮身下了洞口,随着他往下走,松柏树又缓缓的移动到原位。
明灏跟初言枫汇合,文力和宋斐漾也跟了上来。
明灏问,“枫哥,我们怎么办?”
初言枫轻声说,“咱们先按兵不动。知道这里有机关就好。
明天白天,我们再来一趟,先找到它的进风口和出风口再说。”
“好,那我在这里等着老孙头,你们去璇子那边看看吧!”
明灏说。
初言枫说,“我跟你一起,让文力和斐漾去接应一下他俩。”
“好,我们这就下去。”
宋斐漾低声说着,和文力转身就走。
初言枫和明灏分散开,他还守在原来的地方,明灏守在山下。
高嘉昊和蔚璇跟踪张培生来到村南头一所房子里,张培生轻车熟路的推开门就进去了。
房子左右没有邻居,孤零零的在村子的最南头。
这房子是没人住的?
高嘉昊等他进去,停了一会儿,他也悄无声息的跟着进去。
他贴着堂屋门口,屏住呼吸站在那里,听着张培生去了东边的房间。
他又慢慢的靠近东边房间的窗户。
应该是年久不住人,木头窗户很破,糊的窗纸几乎都没了,只剩下一小格一小格的窗框。
透过窗缝,明灏隐约能看见张培生似乎在拆门板一样的东西。
他都没有照亮,很熟练的打开之后,明灏看见他打开了手电筒。
明灏明白了,炕底下应该是个地窖。
张培生打着手电筒,坐在炕边,阴恻恻的说话,“丽娟,你想明白了没有?”
没有人回应他。
张培生又说,“栀子,你睡了吗?”
还是没有人回答他。
张培生拿着手电筒趴下身,探头往里看看,有些恼怒的说,“我跟你们俩说话呢,为什么不回答我?”
还是没有人回应他。
张培生恼羞成怒了,对着地窖里说,“牛丽娟,不要以为我不敢怎么你。要不是我跟父亲说情,你现在早去见你爹妈了。”
明灏清楚的听见地窖里传来一个女子愤怒而微弱的声音,“滚开,小鬼子。”
“桀桀”,张培生阴冷的笑了两声,“牛丽娟,你的胆子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