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宁叹口气,“唉!可是,我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我总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下风平浪静。
再等两年,等孩子大了,能上幼儿园了,我就出去工作,再也不要他们一分钱。
可是,他们等不及的想赶我走。
昨晚我回去跟我婆婆要钱,给我爸买药。
其实,这次要的钱不多,就两块钱,我想去买一瓶甘草片。
我婆婆态度大变,坚决不给。
我想着今天早晨吃饭的时候,当着孙坚的面再提一遍,兴许我婆婆就给了。
晚上十点多了,我搂着孩子睡了一觉,给她换尿布的时候,发现孙坚不在。
本来以为他有事出去了,仔细听听,他在他妈和他妹妹那屋。
我拿着孩子的尿布,想把尿布送到院子里。
孙坚不让我把孩子用过的尿布放在屋里,他嫌弃有味。
经过他妈妈的房间,我听见了他们家的打算。”
宋砚宁说到这里,停顿一下,眼睛罕见有了愤恨。
蔚蓝说,“姐姐,他们在打算什么?”
“呵”,宋砚宁苦笑一声,说道,“他们打算去母留女。
孙坚看上齐副军长家的侄女了,说娶了他侄女,他就能平步青云,再也不用担心会转业。
他妈说,那行,我明天就想办法弄这个小贱人。
不死也让她脱层皮,不给她吃,不给她喝,我看她还能撑几天,更不给她钱买药。
她撑不下去,要么自己了断,要么跟你离婚。
正好把孩子留给我们。
听说那个齐家的不能生,正好给咱们养孩子,一举两得。”
别说蔚蓝,就是江慧和孟华丽都听的怒火中烧。
特么滴,这还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哈!
居然有这种丧心病狂的东西。
江慧深吸一口气,说道,“然后呢,就发生了今天早晨的一幕?”
宋砚宁点点头,“我在屋外听着他们的打算,就跟五雷轰顶差不多,尿布都拿不住,把门边的脸盆架也碰倒了。
孙坚听到声音出来,知道我听见了,就威胁我说,你既然听到了,也不瞒着你了。
你要是识相,就把孩子留下,干脆点离开。
孩子跟着我肯定能过上好日子,我再给你二百块钱。
你拿着钱走路。
我气急了眼,跟他说,有本事他就弄死我,这婚我不会离的。
孙坚当场就变了脸,打了我一巴掌,踢了我两脚,去了营部。
他妈本来要骂我,她妹妹说耽误她睡觉,让他妈明天再骂。
于是,今天一大早,他妈和他妹妹两个人就把我拉到院子里,不让我穿鞋,就那么站着。
他妹妹还往我身上泼凉水。
我想抱着孩子跑,可我力气小,打不过他妹妹。
他妹妹专门看着我,不让我动弹。
让我站了两个小时,他妈才去找孟主任,说我不检点,偷人,在外面勾三搭四。
再然后,两位阿姨和小妹妹就看见我那个样子了。”
江慧气的一拍床头柜,站起身说,“岂有此理!这还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