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但娘不想……跟他亲,他嘴里……有烟味……”
“那你想跟谁亲?”
“跟你。”
“没有了?”
马文英使劲在东东屁股上掐了一下“你当娘是啥人了?到处偷人吗?”
东东“哎呦”一声,松开了嘴巴,马文英道“别墨迹了,来吧,娘还要睡觉呢!”
东东没有起身,仍旧趴在马文英身上,他喜欢趴在娘身上那种软软的感觉,东东用膝盖分开娘的双腿,没用手扶,鸡巴就已贯入她的体内。
由于刚才弄进去的缘故,这里进入,里面明显比先前黏滑。
东东不停的抬动着屁股,马文英抱着他的背,随着东东屁股的不断起伏,马文英不时的出一些声音,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足够刺激东东,东东屁股起伏的更加激烈。
不多时,马文英开始跟着向上挺动身体,她的配合让东东更加难以控制自己激烈的动作,东东直起上身,动作愈加放肆,双手也在娘的奶子上不断增加揉搓的力度。
马文英抓着东东的双臂,头部向上微抬“你咋比……牲口还猛?”
东东放开娘的奶子,让娘侧过身子,然后抱着她的一条大腿继续抽插,马文英出断续的呻吟声,屄肉一下又一下的咬合着东东的鸡巴。
不知过了多久,东东感到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鸡巴上,娘刚才还在扭动的身子突然绷直“东东啊!”随后又瘫在床上颤抖个不停,东东知道娘被自己尻上了顶峰,但因他刚出了一回精元,这时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看娘还在不停的抽搐,东东抽出鸡巴。鸡巴抽出的瞬间,马文英尿液又喷了出来。
“娘,又把你尻尿了。”东东嘿嘿笑道,难掩得意的神情。
马文英双眼微张,问道“还不……结束吗?”
东东也累不不轻,又怕娘经不住,不再给他,忙试探的回道“快了娘,娘,你坐我上面吧,这样我出的快。”
马文英哪里知道其实是他累了想歇一歇,马文英撑着胳膊,软绵绵的跨在东东身上,手扶着他的鸡巴坐了下去,马文英坐着不动,东东道“娘,你咋不动?”
“娘累了,不想动了。”马文英懒懒的答道。
“不动咋尻屄?”上次何梅跨在他身上忘情摆动的样子,东东仍记忆尤深。
马文英缓缓的摆动了几下屁股,东东觉得不够刺激,伸出双手板着她的屁股帮着摆动,屄口研磨的感觉渐强,东东才找到点感觉。
又做了一会儿,马文英实在不想动了,东东坐起身,抱着她不断晃动。
东东将脸埋在马文英胸口,深吸着她身上的肉香味,马文英不停的夹着双腿,想最大限度的刺激东东出来,这招确实有效,东东坐抱着尻了不大会儿,鸡巴上就有了感觉。
东东不想就这个姿势射了,忙跟马文英道“娘,你躺在床沿儿,我想那样尻你。”
“别动!”马文英抱着东东不撒手,双腿又夹了几下,东东只感到娘屄内有无数层褶皱的肉在紧紧吸吮着他的鸡巴,在这一连贯的侵袭下,东东突然仰着脖子,出一声高昂的呼声“来了!”
马文英忙一手捂住东东的嘴,只感觉东东身子抖了又抖,然后将脸重新贴在她汗津津的胸间,半天也不见动弹。
马文英道“这回够了吧。”她心里十分得意“兔崽子,我还治不了你?”
二人分开时,一股粘液又从屄口涌了出来,马文英道“又弄进去这么多,这能不耗你精气吗?”东东有些不满“娘,你咋不让我多尻会儿?”
马文英擦着屄口小声道“还要尻到什么时候?也不看看都几点了。”
“可是……”东东还欲争辩,马文英接着道“这事又不是时间越长越好,娘舒坦了,你舒坦了,这不就够了?”
等收拾妥当,二人重新穿好衣服,马文英想睡,东东却又问道“娘,尻屄啥感觉?”马文英眯着眼,口里含糊的答道“酥酥麻麻的……”
“只有这些吗?”马文英没有回答,东东想“只是酥酥麻麻的吗,为什么妗子嘴上说不要,表舅一捅进去,她就屈服了呢?”
“娘,要是你不想给,我爹非得要,你会生气吗?”许久没听见娘的回答,东东凑过头去一看,原来她已经睡着了。
凌晨四点多,李大海醒了过来,现马文英没有睡在身边,这才迷迷糊糊的想起她说去东东屋里睡了,李大海站在院子里撒了泡尿,鬼使神差的来到东东屋里,“啪嗒”一声,李大海拉开电灯,马文英仿佛刚睡着一样,以为被李大海抓了现行,蹭的一下坐起身,将床单盖住胸口“谁?”
东东也没吓得做起身来,李大海笑道“我,至于吓成这个样子吗?咋了,看见鬼了?”马文英想起睡前已收拾好战场,瞬间冷静下来,看外面天还没亮,恼道“大半夜不睡觉,跑过来吓我。”
东东始终没敢说话,眼神躲闪的看着李大海,李大海又将灯拉灭道“你们接着睡吧,我睡不着了,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在这屋。”马文英重新躺下,心有余悸“再跟东东这样,迟早又被现的一天。”
东东一会儿又进入了梦乡,马文英躺在那里,却没了困意,她想到跟东东断了这层关系,又怕东东再犯迷症,迟迟下不了决心,想到东东在那事上生龙活虎的样子,内心深处又还舍不得,乱糟糟的想了很久,最后想道“以后管着他点,他爹在家的时候坚决不能给他。”
刚想清楚,窗外已经蒙蒙亮了,马文英索性也不睡了,下床来到堂屋。
借着微光看见李大海坐在床沿抽着烟,马文英道“啥癔症呢,大早上坐那抽烟。”李大海道“你咋不睡了?天才刚刚亮。”
“不睡了,睡不着了。”马文英想着此刻做饭还早,心里寻摸着做点何事。
李大海问道“草薅完了,今天干啥活?”说到薅草,马文英找到了要做的事情。
“浇下辣椒吧。”马文英向院里走去,从架子车上抱下昨天薅的草,又去厨屋拿了菜刀,在一块木板上剁起草来,李大海跟了出来,说道“辣椒该浇了吗?又不是很旱。”
“那去玉米地里薅草吧。”马文英将手里的草一把一把的剁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