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道友。”
月魄靠在藤椅上,厚重的木桌摆着一个瓷碗,热气冉冉上升,桂花酒酿的甜香在这片空间晕染开来,
“我耳朵还没聋呢。”
“那真是太可惜了。”
云绾盯了他一会忽然反应过来,
“为什么月魄不用干活?”
她对着容览秋出真切的疑问。
“因为月魄负责了大家的早饭。”
月魄代替容览秋回答了她的问题,
“桌上这份是你的哦,有起床气的小姐。”
“是这样的,月哥起得早先把活儿都干了。”
容览秋点点头认可了月魄的说法。
“你肯定往里面添东西了。”
云绾看他微笑的样子觉得月魄才没那么好心。
“哎呀呀,真是恶语伤人心啊。”
月魄做作地摇头。
“糖、盐、毒药?别是从哪里随便拔下来的野草吧。”
云绾的表情逐渐嫌弃。
“小白做的桂花酒酿丸子。”
月魄的表情一秒恢复正经,
“就猜到你疑心病重。”
明明是你自己信誉度低得可怜。
容览秋早在二人呛声的时候就偷偷溜走了,顺便还将门一把关上。
云绾低头看手里的扫帚抹布又瞧了眼坐在藤椅上悠然自得的月魄。
对方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云绾走向了书架,陈旧的书籍像干涸的河床,沐浴在阳光下出类似骨骼生长的细碎声响。
“灰要掉到碗里喽。”
“灰掉到碗里你就死定了。”
“云道友,做人要讲道理。”
月魄说完后自己都忍不住笑,
“怎么可以让小白的心意凉掉呢。”
“反正你用灵力温了好久,不差这一会。”
云绾擦拭着书的封面,遇见感兴趣的还随手翻了几页,
“谁出的馊主意?居然叫你来打探我的情况。”
“沈鸣蝉。”
月魄毫无负担地把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