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材厂的规模比轧钢厂小得多,全厂职工加起来也就两百来人,各方面的条件都比轧钢厂差了一截。
厂长许红兵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练中年人,头梳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个做事讲究的人。
“叶主任!哎呀,真没想到能把您这尊大佛请到我们这小庙里来!”许红兵满脸笑容,“您是不知道,我们那医务室的大夫一请假,工人们有个头疼脑热连个拿药的地方都没有。您这一来,可真是雪中送炭!”
说完,许红兵亲自泡了杯茶,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撕开锡纸抖出一根递过去。
叶玄接过烟夹在指间,语气随和:“许厂长,大家都是兄弟单位,你们这里有困难,我们帮把手是应该的。再说我本身就是医生,治病救人,在哪儿都一样。”
“叶主任,就冲您这句话,我今天算是真服了。”许红兵竖起大拇指,称赞道:“以前老听轧钢厂那边的人提起您,说您医术好、人也好,我还当是吹牛。今天一见,名不虚传。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提,在我职权范围之内,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叶玄靠在椅背上,状似不经意地随口问了一句:“许厂长,跟您打听个人。你们厂里有没有个姓周的职工,住在太平胡同那边的?”
许红兵眉头微微皱起,片刻后,缓缓道:“姓周的?住太平胡同?叶主任,您说的不会是周秉坤吧?他就在咱们厂里上班!怎么,你们认识?”
叶玄心里微微一动。
按照他的记忆,周秉坤这时候应该还是个几岁大点的孩子,没想到已经进厂工作了。
看来时间线确实有所调整,不过这对他来说反倒是件好事。
叶玄面上不动声色,随口笑了笑:“有过一面之缘。不过他可能不记得我了,就是随口问问。”
说完,他站起身,理了理白大褂的领口,又道,“许厂长,您忙您的,我自己去医务室就行。”
许红兵本想亲自送,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好勉强,点头道:“叶主任,有什么事您随时来找我!”
医务室在厂区最东头一排平房里,挨着仓库的后墙,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白底红字木牌,上头写着“红星木材加工厂医务室”几个字。
“倒是挺简陋的。”叶玄推门进去,屋子不大,靠墙摆着一张诊床,床上铺的白床单洗得硬,边角还有几块洗不掉的黄色药渍。
药柜里的药瓶稀稀拉拉,一半的格子都空着。
隔壁两张办公桌上堆着几本落了灰的病历本,墙角的脸盆架上搭着条毛巾,已经洗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比起自己在红星轧钢厂那间窗明几净的办公室,这里差了不止一档。
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他将带来的器械箱打开,把听诊器、血压计和针袋在桌上依次排开,又从柜子里翻出酒精棉球和纱布,归置到顺手的位置。
一切收拾停当之后,他拉过椅子坐下,开始琢磨接下来怎么接近那两个人。
王先生和李先生,这两人在哪个车间,平时有什么活动规律,要怎么才能尽快而且自然地接近两人。
正想着,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两个工人一前一后地挤了进来。
喜欢四合院:淮茹晓娥,我全都要!请大家收藏:dududu四合院:淮茹晓娥,我全都要!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