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也不闲着,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各司其职忙活起来。
阎解成、刘光奇年轻力壮,负责捡干柴、搭简易灶台;
南易蹲在河边,把带来的锅碗瓢盆、油盐酱醋一一摆开,还不忘顺手摸了摸装鱼的铁桶,心里盘算着一会儿怎么料理;
阎埠贵则最是悠闲,找了块最平整的石头,搓了搓鱼食,手腕一甩,鱼线“嗖”地就飞了出去,稳稳落在河中央。
南易、李胜东、贾东旭、许大茂几人也陆续支起了鱼竿,一字排开坐在树荫下,河面一时浮漂点点,倒有模有样。
“哎哎哎,大伙先别忙了,抽根烟歇口气!”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啪地拆开,乐呵呵地给每个人递了一根。
阎埠贵都双手接了过去,脸上笑开了花。
“哎呀,大前门!这可是好烟啊!”阎埠贵把烟夹在耳朵上,笑着夸赞,“大茂啊,不是三大爷说,咱们整个院子,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你小子脑子活、会来事,往后肯定能当上干部,前途不可限量!”
这话正说到许大茂心坎里,笑得嘴都合不拢,故意摆了摆手,语气却藏不住得意:“嗨,三大爷您眼光就是准。不瞒各位,下个月啊,我就正式去我老丈人的厂子里当主任了。”
“真的假的?”贾东旭立刻接了话,“你不是前阵子才被红星轧钢厂开除吗?天天窝家里吃软饭,这怎么突然就当主任了?”
许大茂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几分,斜了贾东旭一眼,冷哼道:“贾东旭你懂什么?红星轧钢厂开除我,那是他们有眼无珠、不知人才!”
“我老丈人那可是大企业家,厂子比轧钢厂大多了。我这段时间歇也歇够了、玩也玩够了,过去就当主任,一个月光基本工资就八十块,算上各种补贴、奖金,都快奔一百块了。等我坐稳了位置,我看谁还敢说我吃软饭!”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有点懵,你看我我看你,心里都明镜似的。
这不还是靠着老丈人吗,说穿了就是吃软饭,居然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可没人真说出口,这年头能当上主任可是了不得的事。
何况许大茂攀上了陈家这棵大树,整个大院除了叶玄,谁也得罪不起他。
真把他得罪了,往后少不了麻烦。
“好了好了,聊工作干什么,出来玩就尽兴玩!”刘海中见状连忙打圆场,夹着烟指挥道,“先把鱼竿看好,等会儿钓上大鱼,直接让南师傅露一手,我这儿还带了瓶好酒,咱们也好喝两盅高兴高兴。”
一句话把话题岔开,众人也都顺着台阶下,纷纷笑着附和,气氛又热络起来。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凉丝丝的,驱散了不少暑气。
几人坐在树荫下,叼着烟,盯着水面的浮漂,说说笑笑,倒也十分惬意。
“哎哟,我肚子疼,去方便方便,三大爷,您替我看着鱼竿,别让我空军了。”许大茂捂着肚子道。
“去吧去吧,这里有三大爷呢,绝对不会空军。”阎埠贵打个包票。
“那行,我去了。”
“去远点,别污染环境。”
“知道……”
许大茂连忙往山里走去。
与此同时,山林里突然走出来两个男人。
正是张桥和李刚两名特高科特务,刚好测试完成。
双方似乎都没料想到这里会有人,于是大眼瞪小眼。
他妈的,这深山老林,还能遇上?
许大茂愣神片刻,随口问道:“两位同志,你们怎么从山里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