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戏唱完,往后陈文韵还不得把自己当祖宗一样供着?
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让她打狗她不敢骂鸡。
正美美地想着今后的好日子,这边陈文韵已经动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啪!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瘦弱的阎解成直接被她一掌拍飞,整个人“砰”地撞在墙上,差点嵌进去,撞得头冒金星、满头是包,嘴里“哎哟哎哟”叫个不停。
刘光奇当场就傻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不对呀!
不应该是他们调戏陈文韵、把她吓跑吗?
怎么陈文韵一巴掌就把阎解成给扇飞了?
这力道未免也太可怕了!
一会儿落到自己身上……刘光奇心虚了,转身就想跑。
可陈文韵哪能让他轻易跑掉?
几步追上去,一把将刘光奇拦腰抱住,然后像举重一样直接举过头顶。
刘光奇整个人腾空而起,吓得脸都白了,手脚乱蹬,像只翻了壳的王八,惨叫连连:“撒手!快撒手!”
陈文韵像丢石头一样,砰的一下把刘光奇扔了出去,正好砸在阎解成身上。
两人噗的一下瘫软在地,叠成一团,神志都有些不清了。
陈文韵还不解气,快步走上去,左右开弓,啪啪啪地扇两人的大嘴巴子:“光天化日之下还敢耍流氓!打不死你们!”
她一边骂一边打,真把阎解成和刘光奇打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许大茂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这剧本跟他料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刘光奇和阎解成这俩玩意儿怎么这么没用?
三下五除二就被打成这样,这计划又失败了!
许大茂生无可恋,自己费尽心思想出的“妙计”,非但没帮上忙,反倒把刘光奇跟阎解成搭了进去。
回头这两人肯定还得找自己麻烦,少不了要赔一大笔医药费。
一想到这儿,许大茂就头疼。
他赶紧窜出来,连连劝道:“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陈文韵一听到许大茂的声音,立刻收敛了怒意,摆出一副文文静静的样子,委屈巴巴地道:“大茂,太可怕了!这两个坏蛋,他们、他们要欺负我!”
此时,刘光奇和阎解成躺在地上,生无可恋,大姐,什么叫我们欺负你啊?
你没看见你都快把我们打死了吗?
真是遭了老罪了!
许大茂也真怕陈文韵把人给打死了,连忙劝道:“哎呀,好了好了,停手吧!不然把人打出个好歹来,咱们可就要吃官司了!”
陈文韵说道:“这两个人都是坏蛋!我们要把他们扭送去公安局,交给公安处理!”
还交公安局?那可万万不行!
真闹到公安局去,事情可就越来越大了。
许大茂连忙阻止:“行了行了,他们两个兴许也是喝醉了酒,这才说了些胡话。你看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也出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没准家里还有八十的老母、三岁的孩子呢,要是进了局子,那一家人可不都得饿死?”
还别说,这一套真挺管用。
陈文韵点点头道:“大茂,你真是心善。好吧,我听你的,不跟他们计较了。”
许大茂连忙道:“对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们这次意识到错误,以后肯定就改了,是不是?”
刘光奇跟阎解成躺在地上,连连点头,心里却在骂娘。
许大茂又道:“你看,他们已经认识到错误了,就原谅他们吧。咱们赶紧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陈文韵这才说道:“好吧,那咱们赶紧回去。”
就这么着,许大茂的计划是彻底破产了。
最悲惨的还是刘光奇跟阎解成这俩人,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毒打,那二十块钱的酬劳还不够当医药费。
许大茂呢,跟陈文韵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阎解成和刘光奇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互相对视一眼,都是一脸的悲愤。
阎解成捂着肿得老高的腮帮子,含糊不清地道:“该死的许大茂!这次又骗了我们!妈的,把我们打得这么惨,不行,咱们得向他索要医药费!不然我们就揭发他!”
刘光奇揉着被摔得生疼的腰,咬牙切齿道:“对!一定要向他要医药费,这顿打不能白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