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爷的目光也变了,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但他到底是老江湖,强压下贪念,咬着牙道:“兄弟,钱是好东西,可命更重要。我要是把那个人的名字告诉你,我明天就得横尸街头。你走吧,这事我不接。”
叶玄已经没了耐心,软的不行,就得来硬的!
“刀爷,你误会了。这些金条不是给你的。”
“什么意思?”
“这些金条,”叶玄一字一句道,“是买你这条命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刀爷脸色骤变,手猛地伸向桌下。
但叶玄比他更快,一脚踹在八仙桌的桌腿上,“咔嚓”一声,厚重的实木桌腿当场断裂,整张桌子连带着桌上的茶壶茶碗一起向刀爷倒去。
刀爷猝不及防,被桌子砸了个正着,整个人翻倒在地。
刚要挣扎着爬起来,叶玄已经绕过桌子,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别动。”叶玄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动了我不保证你还能站得起来。”
院子里炸了锅。
七八个混混嗷嗷叫着冲了进来,有人抄着板凳,有人握着铁棍,还有人直接从腰间拔出了匕首。
为首的一个络腮胡子吼道:“放开刀爷!你他妈活腻了!”
叶玄回头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络腮胡子第一个冲上来,铁棍带着风声朝叶玄脑袋砸下。
叶玄偏头一让,铁棍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墙上,砸出一个凹坑。
叶玄顺势抬腿一脚踹在络腮胡子的小腹上,“砰!”
络腮胡子整个人飞了出去,撞翻两个同伙,三人一起滚成一团,铁棍“哐当”落地。
紧接着一个矮个子从侧面扑上来,匕首直刺叶玄腰部。
叶玄看都没看,反手一巴掌扇过去,“啪!”矮个子原地转了半圈,一头栽进墙角的泔水桶里,匕首脱手飞出去钉在门框上。
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有人想上,又不敢上。
“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刀爷在地上嘶吼。
几个人一咬牙,抄着家伙一起冲了上来。
叶玄不退反进,身形在狭小的堂屋里如游龙般穿行,拳脚所到之处,必然有人倒地。
一个被他一拳砸在鼻梁上,鼻血喷了满脸;
一个被他一脚扫中小腿,腿骨“咔嚓”一声折了,惨叫着跪地;
还有一个被他反手夺过板凳,一板凳拍在后背上,当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前后不到两分钟,堂屋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有人抱着胳膊哀嚎,有人捂着腿打滚,还有人干脆被打晕了过去,一声不吭。
板凳、匕首散落一地,茶壶碎片和茶水混在一起,满屋狼藉。
刀爷瘫在地上,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了。
他干了二十多年黑活,什么狠人没见过?
可像眼前这样以一敌十、还轻描淡写的,他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过。
叶玄转过身,走到刀爷面前:“现在我重新问你一遍,是谁派你安排人去杀方秀兰母子的?”
“是、是赵清水!”
刀爷终于绷不住了,只能交代。
不交代,今天就别想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