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樾茶冷着脸下楼的时候,刚好撞见从外面拎着个沉重大箱子回家的陆管事。
一看见白樾茶,陆管事心脏立即提起来,有些警惕的出声询问:“少爷,您怎么在这里?”
陆管事恨铁不成钢,肯定是陆执那个棒槌,又把人往家里领了。
都和他说了,别把白樾茶往家里领,非不听,一会儿回去后还得检查下家里有没有什么东西坏了。
白樾茶正生气着,看见陆管事这张和陆执长得相似的脸正来气,脾气不好的哼了一声。
“哼!”
“我是不会和你说话的。”
脾气不好的说完这么一句,白樾茶仰着脑袋离开。
陆管事:“……”
看着白樾茶的背影,陆管事自我检讨一番,他今天没干什么事惹这位少爷不高兴吧?
白樾茶今天下午时还喊他爸呢,现在就给他摆脸色看?
还是说是陆执惹人不高兴了,把账记在了他头上。
这事陆管事没放在心上,等看不见白樾茶的身影后,一拍脑袋,拎着手里的东西赶紧进门,有些紧张的检查着家里的大件。
很好,桌子没坏,厨房的东西完好无损。
陆管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勉强放了点心,他倒了杯水给自己定定心神,闲来无事,背着手去欣赏他昨天刚买回家的宝贝们。
结果陆管事走到鱼缸前,正打算给里面的鱼撒点饲料,下一刻他的目光落在里面一条十分不和谐的黑色鱼身上。
陆管事趴在鱼缸上看,有些奇怪:“我有买过黑色的鱼吗?”
这鱼瞅着也不像是他的审美。
陆管事连忙扒拉出手机寻找着订单,恰好撞见陆执出来倒水喝。
见他出来,陆管事忙问陆执:“家里今天是不是进来了野猫?”
“我买的鱼不见了。”
急得陆管事叉着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不住的念叨着:“那条鱼可是几千块的高端品种鱼。”
“怎么偏偏其他鱼不丢,就丢那么一条?”
可心疼死他了。
念着,陆管事猛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陆执:“陆执,你好好说。”
“我鱼呢?”
“是不是叫白樾茶给祸祸了?”
陆执:“……”
有些时候,他爸在这上面的直觉不输于任何人,三两下就十分敏锐的抓住核心。
垃圾桶里还有没处理的鱼鳞,这事没法瞒,陆执只好点头承认。
陆执抿了口水,情绪不高的道:“少爷今天想吃鱼。”
“看见家里鱼缸里的鱼,顺手就给捞了。”
“爸,冰箱里包了饺子,你肚子要是饿的话,一会儿煮了就能吃。”
那鱼贵是贵,但现在陆管事敏锐的意识到陆执情绪不是很好,不由担心的问了一句:
“怎么了,心情不好?”
“还是说谁给你气受了?”
父子俩很少有这种安静谈心的时候,陆执手指握着喝水的玻璃杯,黑沉的眸子盯着杯子里的水看了好一会儿才道:
“没怎么。”
“就是今天突然想起来,有个下意识被我忽略很长时间的问题而已。”
这些天,陆执对白樾茶一直带着点滤镜,所以他时常会忘记对方不是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