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倒是还睡得着,那边白家躺在床上的白樾茶翻来覆去的,烦躁的睡不着。
自从被今晚上屁股被陆执掐了一把后,白樾茶心里多了点暴躁的小火苗,那种奇怪的感受他很讨厌。
身体有种脱离他掌控的感觉。
白樾茶不喜欢这种失控感。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了两个滚,将头弄得乱糟糟,稍后扭头看着自己的屁股。
忍不住伸手去掐了一下。
没感觉。
和被陆执摸时的感觉不一样。
…………
白清言在祠堂里实打实的跪了一天,第二天白清衡他们去接他的时候,人脸色苍白得厉害。
祠堂里有人看着,白清言没办法偷懒,真的在祖宗们的牌位前面跪了许久,跪到最后,两条腿的膝盖都泛着红肿。
把人带回家后,白母看着这样凄惨的白清言心疼得很,忙跑前跑后的照顾着他。
白樾茶昨晚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早上起床洗漱完后才打着哈欠下楼。
他今天一下楼,瞬间吸引了家里所有的的视线。
白清言看着白樾茶身上穿的红色t恤和脚上穿的绿色袜子,忍不住笑出声。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审美也如此的庸俗。
红配绿,就这样穿出去,要叫人笑掉大牙。
白樾茶不觉得自己穿的东西有什么问题
。
之前他每天穿什么样的衣服都是陆执亲自挑的,审美很在线。
哪怕去村子里那几天,陆执也会提前帮白樾茶安排好他不在时白樾茶生活上的琐事。
但昨天两人间生了一点争吵,陆执今天没过来,白樾茶只好按自己喜欢的衣服拿。
白樾茶坐在餐桌上等着吃早餐,坐在沙上的白清言盯着白樾茶,眼里满是警惕。
他不是个蠢货,知道现在在这个家里,最护着白樾茶的人是老爷子,要是他明面上对白樾茶继续干点什么,估计少不了被责罚。
教训白樾茶的事,要徐徐图之。
最好的法子照样是借别人的刀来杀人,这样明面上才能将他摘得干干净净。
见白樾茶现在在餐桌上坐着,低头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白母安抚好白清言之后起身同白樾茶道:“樾茶,家里给你请了个老师来教你一些基础的课本知识。”
“你到时候好好学,等九月份开学了,你爸将你安排进和清言一样子的大学去学习。”
“学了知识,到时候出去才不会闹笑话。”
“也不叫家里跟着你一起丢人”
白樾茶低头手指戳着手机屏幕,手机页面停留在和陆执的聊天记录上。
他有些心不在焉,压根没听见白母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以往每天早上,白樾茶一起床点开手机,就能收到陆执来的消息。
陆执会和他说早上好,并且安排好他今天要学的字和算数。
常常一堆文字消息中,夹着好些可爱的表情包。
白樾茶每次一看见那些东西,心情就会很好。
但白樾茶今天从床上翻起身,下意识第一件事就是摸到手机查看消息。
结果一条消息都没有。
页面空荡荡的,干净得可怕。
白樾茶不太高兴的看了又看手机,还是没有一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