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樾茶下楼的时候,门口来了很多警察。
警察们正站在陆执身前仔细询问刚刚的事发经过。
陆执客观平静的将事情陈述一遍,全程没有提到白樾茶一个字。
有一身正气的警察在,一旁的白清言心里有了些许底气,他忍不住出声:
“刚刚刘老师是去了白樾茶的房间上课后,才出的事。”
“人也是从白樾茶的房间阳台处掉下来的。”
他虽然没有直接指控白樾茶是凶手,但话里话外都在往警察调查的方向朝着那个方向引导。
陆执冷淡晦涩的目光投到白清言身上,出声阻了他接下来的话:“四少爷这话说得不对。”
“人虽然刚刚的确是去了樾茶少爷的房间,但不能证明事情和樾茶少爷有关。”
“请勿妄自下判断,一切都得看证据。”
白清言被陆执堵得说不出话来,直接停了嘴。
说实话,一旁的陆管事心里没什么波澜。
这事就算是白樾茶干的,谁拿他也没办法。
把他关进监狱里,那监狱也要害怕自己的墙石够不够厚重,挨不挨得住白樾茶祸害。
“现在所有相关人员,都一起回警局做一下笔录。”
“白樾茶人呢,他也得一起去。”
白樾茶刚下楼,就被人喊着一起上了警车去警察局询问。
他看见陆执先上了车,没闹,在后面安静跟着上了车。
车内空间狭小,抬个眸子就能看见对方的距离,但自从白樾茶上车后,陆执仅抬眸看了他一眼,没说一句话。
两人一前一后的坐在车子,此刻却像陌生人一样,连招呼都不曾打一个。
陆执垂着眸子,摸出手机和他爸发消息,面色冷淡疏离,和往日白樾茶见他时的样子不太一样。
人就在面前,却看也不看他一眼,白樾茶手指忍不住扣着屁股底下的坐垫,第一次感觉心里有点闷闷的。
不太舒服。
可他是妖鬼,天生地养的邪物,怎么会像弱小的人类一般,有不舒服的时候。
坐白樾茶旁边的警察盯着白樾茶扣坐垫的手,忍不住出声制止他:
“白少爷,别抠了。”
“你再扣下去,我们车子都要被你扣坏了。”
警察看着被白樾茶扣出点海绵的坐垫,有些心疼。
白樾茶情绪不好的收回手,转头无聊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他眼睛没看着后面,但耳朵却听得见陆执的每一次呼吸频率。
平稳却有节奏感。
白樾茶的目光看向车外,方才还低头看手机的陆执余光缓缓落到白樾茶身上。
他看着白樾茶身上穿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和绿油油的袜子,眉头不自觉蹙起。
有一日不盯着他,他就穿成这般模样出来见人。
眼不见心不烦,陆执闭上眼睛小憩。
去警察局的过程中没人说话,很快他们被带进问询室内一一问询。
陆执先进去,他客观的陈述一遍发生的事情后,从兜里摸出个手机递给警察:
“我们少爷是个知道分寸的人,这件事一定事出有因。”
“这个是刘叙然的手机,我怀疑他对我们少爷做了不好的事情,导致现在结果的发生,希望警方能依法核验一下手机里面是否有不妥当的东西。”
警察将东西接过,快步拿去检验科找人打开,查看里面的内容。
陆执出来没多久后,白樾茶被人带着进去,进门前他的目光落在陆执身上,慢吞吞的走着。
等人彻底进去后,陆执才缓了一口气。
白樾茶刚坐下,前来问询他的警察突然接听到国安局那边高层领导打来的电话。
对方只说了一句话:“不要为难白樾茶。”
“后果所有人担不起。”
挂掉电话后,警察再看向白樾茶的眼神凝重谨慎了不少,连张口说出的问询话语,也放得柔和起来。
“白少爷,请你详细描述一下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为何刘叙然会从你房间的阳台处坠落下来,伤成那样,他脸上的脸皮又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