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普通人的一生,何其短暂,粗略的计算一下,只有三万多天。
也许他到了暮年,垂垂老矣的时候,白樾茶还是如今的孩童心态,还是今日这般年轻模样。
这一个陆执死了,还会有另外一个合他心意的食物陆执出现。
更或许,他的人生里,没有死亡这一个字眼。
良久后,陆执才出声:“爸,别说了。”
“这些家里的琐事,不需要说给少爷们听。”
“免得脏了他们的耳朵。”
“日子是我们自己的,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其余的,别说那么多。
没多久,车子一路进了白家庄园内,陆管事先将白樾茶和白清言两人送到大房那边。
百樾茶和白清言下了车,稍后,白母她们听见汽车声,连忙跑出来一把将白清言抱在怀里。
白母担忧又亲切的打量着白清言:“清言,今天是不是吓坏了?”
白清言脸色难看的摇摇头,不想多说话。
好些人围着白清言嘘寒问暖,白樾茶一个人站在一旁,背影有些孤零零。
白樾茶忍不住看着车子里的陆执,所有视线只落在陆执身上。
陆执避让开他的视线,垂着眸子,语气客套又疏离:“樾茶少爷还有什么事?”
“无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白樾茶嘴唇动了动,将最在意的那句话说出来:“你别生崽子。”
“我不许。”
白樾茶刚刚搜过了,有了孩子的人类,以后最亲近最重视的存在,只会是那个孩子。
一想到会有人成为陆执最重要的那个人,白樾茶有些控制不住的嫉妒。
他不懂得嫉妒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只知道很想弄死那个未来可能占据陆执所有注意力的小东西。
他不许!
不许陆执生孩子!
不许有一个存在,完整的占去陆执所有在意和关心。
陆执扯了扯唇角,直视着白樾茶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看到的是空洞洞的东西。
陆执扯着唇角笑了笑,眼底笑意很淡,轻嘲似的反问:“不许?”
“少爷不让我管你的事,怎么现在管起我的事了?”
“少爷,生不生孩子,是我自己的选择和自由。”
“不是你一句不许,我就必须要办。”
这些话说得伤人,但话不说清楚一点,白樾茶听不懂。
白樾茶不许,也以什么立场不许?
俩个本就不该有交集的人,说这种话不太好。
白樾茶被陆执的反问问得愣住,无措的立在原地,陆执将车窗上摇,垂下冷沉的眸子:“爸,走吧。”
“回家。”
他怕看白樾茶看得再久些,会舍不得。
陆管事忍不住看了好几眼陆执,觉出陆执情绪不太高。
他出声问陆执:“樾茶少爷刚刚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陆执不想探讨这事,勉强敷衍道:“没什么意思。”
“就算有什么意思,也和我们没关系。”
陆管事信他个鬼,陆执从小性子就沉稳,有些时候心里想的,和面上做出来的,不太一致。
要不是陆管事是他老子,还都要被他这一副冷漠模样骗过去。
究竟是谁一听见白樾茶出了事,就着急忙慌的过来,还能冷静的将所有事情处理好?
要换了白家其他的少爷,陆执可能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陆管事有些惆怅的想,陆执这性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后续刘叙然的事情被移交给其他人解决,出了这么些事情后,大房那边畏惧白樾茶,彻底学聪明,不敢再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