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陆执态度很强势,力气也很大,但格外的吸引人的视线。
白樾茶不喜欢比他强势的人类,但对于陆执,无论陆执什么样,他竟然一点讨厌不起来。
别人这样不可以,陆执这样,可以。
陆执:“……”
除了沉默,陆执此刻不太能面对他干下的这些事。
是人都有欲望,他也不例外,只是平时藏得比常人深而已。
白樾茶的唇肿了,看起来比之前丰满了些,还是很好看,但多了一股被滋养过的韵味感。
他这般模样,很容易被人看出来不对劲的地方。
现在白樾茶身上全是被他欺负的罪证,陆执避让着那些明显的痕迹,没看。
被白樾茶硬拉着好好回忆了一番后,白樾茶出声问:“你什么时候和我干羞羞的事?”
“就是,就是……”
白樾茶不知道怎么形容,只好伸出手,给陆执示范了下。
“就是这样这样。”
小视频他看得真真切切的,之前没体验过这档子事,白樾茶看着,心里也没有什么感觉。
但直到今天,,白樾茶对这档子事突然也好奇了起来。
和陆执干那种事情的话,他一点也不排斥。
陆执不动声色的避开这个话题:“先起床洗漱。”
白樾茶有些可惜的从陆执身上爬起来,他动作弧度稍微大些,浑身赤裸的样子全部落进陆执眼里。
白樾茶的皮肤很白,稍微重一点的痕迹落在上面,明显得不行。
陆执看着白樾茶身上破皮的地方,心想,也许这个世上,也就他勉强能伤到面前的人几分。
白樾茶坦荡荡的站起身,低头看了一下,忍不住伸手捂住,和陆执告状:“破皮了。”
“痛。”
“你昨晚上咬的。”
白樾茶正和陆执说着话,那边陆执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振动起来,是陆管事给他打来了电话。
陆执朝白樾茶比了个噤声的动作,见白樾茶闭了嘴后,才接通他爸的电话。
陆管事那边也是奇怪,一大早了,陆执还没起床。
就连白樾茶好像也没什么踪迹。
陆执接通电话,嗓音略微喑哑,勉强维持着平静的情绪问:“爸,怎么了?”
“有什么事?”
陆管事摸了摸鼻子,关心的问了一嘴昨晚上的事:“昨晚樾茶少爷那里,你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陆执没说假话骗他:“当时雨下得太大,我没让他走,将他留在家里过夜。”
一听这话,陆管事立即警惕起来:“他不会现在还在家里吧!”
陆执默了默,庄园里处处是监控,这种事骗不了他爸,他回答:“嗯。”
“昨晚上耽搁得太晚,睡的时候差不多三点钟,所以今天起晚了。”
“人现在还在我这里。”
陆管事立即三令五申:“你,你你看好他的爪子,千万别让这祖宗碰家里的东西。”
陆管事略微心酸的道:“家里的大门,今天一早报废了。”
谁懂他一个老头子一大早起来,下楼后看见满目狼藉的家里和和破破烂烂躺在地上的大门是什么心情。
昨晚外面的风大雨又大,地上全是水,白樾茶大力拍门那几下,门被他拍得摇摇欲坠。
后面他跟着陆执回房间时候,本就摇摇欲坠的大门经受不住狂风的洗礼,彻底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