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管事瞪了陆执一眼:“去哪,大房那边又出事了。”
“说是大少爷腿断了。”
一天天的净是折腾他这把老骨头。
陆管事和陆执多吐槽了一句:“大房那边也是,一天天的瞎折腾。”
“不好好当父母,也不怪樾茶少爷现在欺负他们。”
“之前保姆那事,你爸我就说大老爷和夫人做得不对。”
人家故意把他们的亲生孩子换了,带着去乡下养了二十多年,让那孩子受了不少苦。
结果一遭真相大白,大房那边非但不将白清言这个不是白家的人送出去,也不追究那个保姆的责任,还反倒给了她一大笔钱。
真就一点不心疼自己在乡下苦了二十多年的亲生孩子。
这种事,搁谁身上,谁都寒心。
要不是樾茶少爷不是人,回了那个家,不知道得遭多少罪。
现在招惹上白樾茶这种邪物,也是大房那边自作自受。
不然这么大一个白家,怎么不见白樾茶欺负其他人,就可劲的逮住大房那边的人薅。
陆管事没时间多说,忙赶了过去处理现场。
白砚川被抬上救护车,白家的人没人有心情睡觉,全部跟着去了医院。
白清宇今天刚从医院出来,结果他刚空出来的床位,又叫人给他大哥安排上了。
那个姓刘的还没出院,他大哥住进去,关于谁更惨这件事,两个人到时候也算是有不少共同话题。
白清宇被推进了手术室,白家人都在外面心急如焚的等着。
白父脸色很难看,白清言只好看向一旁的白清宇。
“三哥,你说大哥的腿,会不会废了?”
白清宇现在后怕得不行,愣愣点头:“估计保不住了。”
刚刚他就躲在桌子底下,看得真切,大哥的腿骨已经被白樾茶踩成了碎渣。
都成了碎渣,根本接不上。
在这种紧要关头,白清言忍不住问:“刚刚爸和大哥让财务给白樾茶打五千万。”
“三哥,你要不要去问问爸。”
“他们之前答应我们的五十万?”
听见这话,白清宇猛然抬头死死盯住白清言,他有些生气的质问:“清言,大哥现在人正在手术室抢救。”
“你怎么想到的是钱?”
“大哥之前对你多好,现在他出了事,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他的腿,反倒关心钱的事?”
白清言无所谓的想,那怎么了。
白砚川失去的只是一条腿而已,白砚川变成了瘸子,他还能找别的对他好的人。
但之前好的每个月五十万的零花钱要是真没了,他以后那些大额花销该怎么办?
“三哥,我不是不关心大哥的腿,只是我们在这里担心也没有什么用。”
“学校马上开学了,我只是担心,如果零花钱没了,每个月只有三千块,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你说到时候我的朋友和你的朋友,他们会怎么看我们俩个。”
白清宇被白清言说动了,仔细一想,觉得白清言说得还有道理。
他不由走向坐在椅子上的白父问:“爸,之前你和大哥答应好给我和清言每个月五十万的零花钱,这事不变吧?”
话说完,白父看着还有心思来找他要钱的老三,心里一肚子怒火没处撒,站起身抬起手对着老三的脸就是又狠又重的一巴掌。
“啪!”
“畜牲,现在什么时候了,你眼里就只有钱。”
家里才刚让秘书给白樾茶转五千万,现在老大又出了这事,结果老三心里想的只有钱。
白父实在怒极,指着白清宇的鼻子骂:“从明天开始,我和你大哥不会再额外给你和清宇一分钱。”
“白樾茶一个人拿了五千万,家里没钱了,你们俩要是不服气,就自己去找白樾茶那个不孝子。”
“问问看他愿不愿意给你这个当哥的分一点。”
一听见白樾茶三个字,白清宇条件反射的连忙后退好几步。
他顶着一张红肿的脸连忙拒绝:“不不,我不要钱了。”
从白樾茶手里讨钱,那家伙不得将他连皮带肉的拆下来。
已经有两个活生生的例子在眼前,白清宇就是胆子再撒野,现在也不敢去找白樾茶,和也对着干。
之前还叫嚷着和他一起去放狗咬白樾茶的那几个人,因为太害怕白樾茶,从今天出院后,已经将白清宇拉黑了。
生怕到时候白清宇连累他们,连命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