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大房那边欠白樾茶的。
他们这些年给白清言花的钱,给当年交换孩子的那个保姆的钱,哪一样都是欠白樾茶的。
兜里有钱,陆执趁着白樾茶在楼下吃早饭的时候,给陆管事打了个电话。
陆管事还以为陆执是来问那一百万的进度,当即想也不想的道:“我现在有事,一会儿给你转。”
陆执坐在白樾茶的的对面,手里正剥着虾,他声音平静的拒绝:“爸,不用了。”
“那一百万,你自己留着花,我现在手里不缺钱。”
白父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问:“你哪来的钱?”
陆执含糊道:“少爷给的。”
多余的他没说。
让家里老头自己去猜。
剥了满满一盘虾,陆执将手套摘下,将盘子递到白樾茶的面前。
白樾茶吃虾没什么耐心,喜欢一整个虾直接丢进嘴里嚼碎了就咽下去。
陆执看不下去,自己的男朋友自己照顾,只好帮他将虾壳全部剥了。
饭后,陆执照样先给白樾茶安排了不少作业,等他学得差不多后,带着人出去玩。
最近几天,白砚川成了个瘸子之后,白父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大打击似的,一夜之间,整个人看起来老了不少。
整个大房的人彻底怕了白樾茶,最近都避着白樾茶走,不和白樾茶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两战成名,白樾茶现在在整个白家,属于需要被供起来的人物。
佣人不敢轻慢他,其他几房的人看见了避着他,就连白樾茶去将老爷子养的鱼全部捞走吃了,老爷子怒归怒,却也一句话不敢说。
整个白家的人都在避让着白樾茶,只有陆管事无论怎么避,也避不开。
自从白樾茶和陆执确定关系后,除了回家要钱的那一天晚上白樾茶回了大房那边住之外,后面好几天全和陆执回家住。
俩人睡同一个房间,穿同款的睡衣。
白樾茶第一天去陆家睡觉的那晚,陆管事有事去陆执房间找陆执,结果一推开门,在床上看见白樾茶时,脸色一片空白。
恍惚中还以为他走错了路。
白樾茶正趴在陆执的床上玩着平板,身上穿着陆执的睡衣,抬头看见陆管事,他又大声的喊着人:
“爸!”
陆管事头疼的按了按眉心。
白樾茶这糟心玩意,怎么又到他家来了!
现在整个白家,白樾茶就是公认的不能招惹的对象,其他人见了躲都躲不及。
他儿子可还好,恨不得整天将人带着回家。
稍后陆执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看见陆管事,一点不心虚的出声唤他:“爸。”
“大晚上的,你找我有什么事?”
陆管事心里压着许多事,但碍于白樾茶在这里,不好和陆执说,他只好压着所有情绪道:
“陆执,你出来,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见陆执要出房间,白樾茶将手里的平板往旁边一丢,马上就要从床上爬起来跟上。
陆管事余光注意到这一幕,眉心突突突的跳。
“就我们父子俩聊天,少爷不用去。”
陆执安抚了两下白樾茶,白樾茶才没有跟上。
等去了书房,陆管事寒着一张脸问:“你和少爷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成天往咱们家里跑?”
“他身上还穿着你的睡衣,还要睡你的房间?”
“两个大男人的,睡一间房说出去像话吗?”
陆管事怎么看怎么觉得陆执和白樾茶之间的关系有些古怪。
好端端的,白樾茶不仅给了陆执不少钱,还整天黏着陆执,这似乎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少爷和管事的关系。
生怕白樾茶听见他们父子俩的谈话,陆管事急得不行的压着声音道:“你赶紧把人送回大房那边。”
“怎么带来的怎么送回去。”
“这个烫手山芋,咱们家沾不得。”
见陆管事急得团团转,陆执不慌不忙的道:“爸,这事恐怕由不得咱们。”
事情再瞒下去也不是个事,今晚答应了让白樾茶在他房间睡的时候,陆执就料到会有现在的局面。
索性直接将他和白樾茶的事说给他爸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