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光源下,陆执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是他爸。
陆父动作轻缓的走进来,手里拿了药膏,避免吵醒白樾茶,陆执压着声音喊了他一声:“爸。”
陆管事不太自在的应了声:“嗯。”
“给你的药膏,明天早上记得擦。”
“你从小到大,我没打过你,刚刚是气急了,情绪有点激动。”
陆执情绪和缓的应声:“我知道,我没怪你。”
陆执能理解他爸。
换个角度想想,要是他爸突然往家里领个年轻些的男人回来,陆执心情也不见得会好到哪里去。
他第一想法也会是那个男人是不是故意来骗他爸钱的。
药膏放下了,陆管事人却还没走,他站在床边定定的看了好几眼窝在陆执怀里的白樾茶。
他看了好几眼,忍不住出声:“平时你们俩在一起,他都是这样依赖你的?”
这和白日那个会扒人脸皮的妖鬼的确不太符合。
陆执压着声音应:“嗯。”
“有很多事情,少爷在慢慢学。”
“他学得有些慢,但我们要允许他一步一步的来。”
陆管事一直绷着的脊背,突然塌了下来,他轻叹:“算了。”
“你们俩想在一起,我不反对。”
“我只有一个要求,照顾好自己,如果他发狂,第一件事保护好自己。”
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他对陆执最大的期盼,无非是希望陆执好好活着而已。
陆管事没说太多,时间太晚,他很快转身出去。
陆执抱着白樾茶做了一晚上的好梦。
就是白樾茶睡到半夜的时候,有些馋肉,嗷呜一大口咬在了陆执的胸口上。
他舌头触到灼热的皮肤,感觉到不太对劲后,迷迷糊糊的睁眼看了一下,发现是陆执后。
又改咬为舔。
小猫舔猫粮似的,黏黏糊糊的舔了几口,又当没事人似的松开,只留给陆执一身的口水。
陆执第二天醒的时候,白樾茶整个趴在他胸口上,睡姿十分豪迈。
陆执稍微动了两下,白樾茶眼睫动了动,很快睁开眼睛看向陆执。
大早上的,陆执手指摸着白樾茶的腰,声音有些喑哑,带着钩子似的钻进白樾茶的耳朵里:“少爷,起床了。”
“今天还有学习任务。”
一听见学习两个字,白樾茶感觉自己脑袋变大了不少。
他慢吞吞的从陆执身上爬起身,怨气十足的嘟囔:“我要把数学炸了!”
“要把语文炸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炸,但先说着哄哄自己。
陆执笑笑不说话,陆执正准备起身,没一会儿白樾茶又凑了脑袋过来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
确认陆执的脸不像是昨天那样之后,才放了心。
昨晚说好今天要亲亲白樾茶,陆执信守承诺,等两人都洗漱完后,揽住白樾茶的腰,将人直接抱在了洗漱台上,抵着吻了上去。
白樾茶的双腿微分,在陆执胯骨两侧轻晃,他的手臂抱着陆执的脖子,被陆执的强势逼得连连喘息。
吻来得太急太猛,陆执身上的荷尔蒙气息一直往白樾茶身上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