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樾茶最后把那只鹅吃得毛都不剩,只吐了屁股和脑袋出来。
连妖鬼都敢咬的东西,实在凶得很。
稍后白樾茶牵着三只威风凛凛的大凶鹅去白家大房那边找人玩捉迷藏。
白樾茶记白清宇记得清楚,他之前说过要找对方玩,当即牵着鹅去了大房那边找白清言和白清宇兄弟二人。
邀请他们俩玩捉迷藏。
白清宇和白清言躲,他牵着鹅去抓人,抓到了,就让鹅咬他们。
游戏不会要命,就是会让他们恐惧,让他们被鹅叼,很疼。
不仅仅是精神上的恐惧,更是身体上的疼。
三只凶猛的大鹅在大房那边扑腾着翅膀,屁股一摇一摇的寻找着白清言和白清宇的踪迹。
无论白清言他们兄弟俩躲在哪里,那几只鹅总能精准的找到他们俩的踪迹。
鹅脑袋一伸,嘴巴一张,瘪瘪的嘴巴一口咬上白清言的腿掐紧,死死咬着拧了一圈。
见这两个人这般惨状,白樾茶在一旁笑得牙不见眼:“哈哈哈。”
被鹅叨,这痛感比被狗咬还强烈,别墅里很快四处都是白清言和白清宇两人的惨叫声。
“啊!”
“好疼。”
看见站在一旁的白母,白清言边躲着鹅边大声哀求她:“妈,你帮帮我们。”
“快找人把这些该死的鹅都给抓走。”
这话一出,白樾茶打了个响指,原本追着白清言他们的鹅齐刷刷的转头盯着白母。
白樾茶抱着一个西瓜在吃,嘴里嚼着东西,他转头问白母:“你要帮他们?”
白母狼狈的后退两步,连忙摇头:“不。”
恐惧是人刻在骨子里的本能,面对这样的白樾茶,哪怕白母心里再不忍心看见白清言他们遭遇这样的事。
也绝对不敢拿她自己去换两个儿子。
听见她拒绝,白樾茶有些可惜的瘪了瘪嘴。
可惜了。
不然他可以让鹅也来咬这个女人。
不过转头白樾茶似乎想起什么,他转头看向白母,舀了一大勺西瓜吃进嘴里,面无表情的盯着白母问:
“你之前是不是给那个保姆好多钱了?”
在这里待得越久,白樾茶越像是个人,刚来的时候听不懂庄园里关于他的闲言碎语,到了现在,全部听得差不多。
包括白清言他那个当保姆的妈之前将两个孩子替换,真相出来后,她的结局。
明面上没有人说起这件事,但背地里,不少佣人都在暗暗羡慕那个女人。
说她不仅让白家给她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最后还体面的从白家得了一笔钱,下半辈子过着好日子。
白樾茶一听,晚上在被窝里睡觉的时候,自己算了一笔账,现在白家是他的,那个保姆拿的都是他的东西。
对此,白樾茶有点生气。
本来只是有一点点,但后面听见有人说之前那个女的在陆执小的时候为了勾搭陆管事,没少暗中欺负过年纪小的陆执这事后,白樾茶心里的气只多不少。
他都不敢欺负陆执,那女人怎么敢欺负陆执的?
刚好白樾茶今天带着鹅来欺负人,顺势和白母一起将这笔账算清楚。
欠他的东西都得还回来。
见白母支支吾吾的不说话,白樾茶脸色一冷,手指使了些力气,刚还在他手中完好的勺子瞬间断成两截。
白樾茶微微俯身凑过去,一张精致到有些瘆人的脸突兀的在白母的眼前放大,身上邪气横生,:“我问你话呢!”
“你是不是想当聋子?”
她要是想当聋子的话,白樾茶可以免费帮她将不喜欢的耳朵给割了。
白樾茶又问“你是不是给那个女人一笔钱,让她在外面租房子好好过日子?”
白樾茶一连好几句话,吓得白母抖了抖,她嘴唇嗫喏着,好几秒后,眼见白樾茶耐心不太够,才出声:
“给,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