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白家所有人脸上这才罕见的露出个舒心的笑。
有人忍不住欢呼出声:“走了,这个瘟神终于走了。”
白老爷子心里高兴,大手一挥:“明天家里办个宴会,给其他相熟的人家户发个帖子。”
办个宴会?
老爷子正是高兴的时候,但陆管事不得不站出来打破他的好心情:“老爷子,家里账面资金可能不太够办宴会。”
“您忘了,刚刚樾茶少爷才从您手里得了500万。”
“家里的账面上,现在只有几十万,办个普通的家宴的话,钱倒是够。”
“但要是宴请海市其他有头有脸的人家户,几十万置办不出太好的宴会。”
请了人家来,也只能是让对方看他们的笑话。
陆管事又道:“而且按照樾茶少爷要钱的频率,可能他下个周还会回家来要钱。”
“一次要几千万,要不到就闹,我的建议是最近一段时间,家里每个人最好开源节流,尽量不要乱花钱。”
“不然少爷回来要钱拿不到钱,估计能把家里拆了。”
老爷子:“……”
他恶狠狠杵了下拐杖:“造孽,造孽啊!”
“我白家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接回来这么个玩意!”
老爷子现在后悔了!后悔得透透的。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当初他就不该说什么属于他白家的血脉不该流落在外面,非要让人去村子里将白樾茶接回家。
白樾茶不回来的话,整个白家所有人现在还能过着奢侈豪华的生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开场宴会,都要担心手里的钱什么时候不在他兜里。
老爷子有些疲惫的道:“这种让人担惊受怕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不会他都进棺材了,白家还是这般模样吧,整日赚的钱全给了白樾茶用。
陆管事站在一旁,满脸惆怅,问得好,他也想问这个问题。
但白家起码还有摆脱白樾茶的时候,他陆家才是真的,这辈子都得和白樾茶绑在一起了。
陆执找回家的,无论怎么样,都只能受着。
白家的情况算比较好,真正惨的是白清宇和白清言。
他们还得去学校上学,和白樾茶就在同一栋寝室楼里,每天遇见的机会比其他人高得多。
…………
车子一路进了学校,白樾茶第一次来学校,好奇的趴在车窗旁边盯着看。
他忍不住感叹:“好多人。”
要是刚下山那阵子,他看见这么多人,估计已经馋得流口水。
但经过这么长时间陆执的喂养后,白樾茶对这些两脚兽已经没了食欲。
他现在还想要咬的只有顶级食物陆执。
陆执开车,车子在男生宿舍楼下停下,白樾茶和陆执下了车。
宿舍楼楼下来往的学生太多,不少人手里拉着行李箱,本来正匆匆忙忙的准备回宿舍。
但不少人余光随意一瞥,看见了刚下车的白樾茶后,步子不知不觉的停下,连呼吸也忘了两秒。
白樾茶的那张脸依旧招眼得不行,仅看他一眼,叫不少人看迷了眼睛,连怎么走路都不太记得清。
白樾茶除了那张脸太过招摇外,他身上戴着的黄金饰品也十分晃人眼睛。
光是脖子上戴的那些项圈,就足足有上百克重。
就是不知道是真的金子还是假的。
直到有和陆执认识的人注意到一旁的陆执,愣怔着走上去拍了下陆执的肩膀,眼睛却一直落在白樾茶的身上。
他眼神殷切:“陆学神,这位小学弟是?”
陆执还没说话,白樾茶已经十分上道的凑过来抓住陆执的手,还在问话的那人面前得意的晃了晃。
“我的。”
陆执反手十指扣住白樾茶的手,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我男朋友。”
别的没说。
陆执牵着白樾茶走到后备箱处,将他和白樾茶的行李从车子里拿出来,白樾茶抽空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眼神警惕又凶恶。
陆执抽空将他的脸捏回来,手指捏了捏白樾茶的脸颊:“别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