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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重新成为探索者（第4页）
“没有名字。”
“没有身份。”
“没有过去。”
“这样。”
“才能保持绝对客观。”
陈青山问：
“可是。”
“如果一个存在。”
“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还能称为存在吗？”
老人愣住。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但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所有人以为。
他不会回答。
最后。
他说：
“不知道。”
这一刻。
所有人安静。
因为这是第一次。
观察者说不知道。
过去。
他们面对任何问题。
都有分析。
都有数据。
都有概率。
可是现在。
他们真的不知道。
陈青山笑了。
“看来。”
“你们真的回来了。”
老人看向他。
“为什么？”
“因为以前的观察者。”
“不会说不知道。”
老人低头。
看着手里的旧书。
“这是我带来的。”
陈青山问：
“什么？”
老人翻开第一页。
上面只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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