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后的阴影里慢慢走出挺拔的人影,果然是宇智波泉奈。
他没穿平日里那件深蓝色宇智波族服,贴身的黑色忍服勾勒出利落流畅的身形。
领口敞开些,里头渔网状的忍者内衣若隐若现。
这种兼顾轻便防御的内搭,本是战场上的标配,搁在任何一个忍者身上都再正常不过。
可穿在肩宽腰窄的泉奈身上,偏偏就多出几分勾人的张力,在夜色的掩护下格外惹眼。
空蝉的目光顺着线条利落的腰线扫下去,落在渔网衣若隐若现露出来的冷白肌肤上。
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翻白眼,这种设计真的好恶趣味啊!
可偏偏这就是这个星球忍者的标配内搭,说是兼顾透气贴身和基础防御。
战场上跑跳不粘身,被划一刀还能挡碎石木屑。
说起来全是实用性,可架不住这若露非露的款式。
放在她原来的地球上,这不就是加了防御层的情趣内衣吗!
也就这里的忍者,天天穿不觉得有什么。
千手兄弟这样穿,是行走的费尔蒙。
不往那里看挑战,她做得还可以。
哪怕柱间波涛汹涌,吸引眼球。
而泉奈这么穿,简直是行走的魅魔。
空蝉打量着格外不同的泉奈,今日的泉奈格外肃杀,和平常追逐自己的模样截然不同。
万花筒写轮眼中写满杀气,漂亮的脸冷得像块冰,开口时声音都带着凉意:夜安,空蝉。
“是来救斑的对不对?”空蝉的笑容收敛:“这里可是千手族地,你单枪匹马闯进来,就半点都不怕吗?”
哈哈,我会怕?泉奈低笑一声,看着那张爱慕不已的面容。
可今天她在战场上击败哥哥,俘虏族里大半兄弟,还逼着宇智波签臣服书。
他本该恨她入骨,可看着这张脸,心底涌上来的还是,压不住的欢喜和慕恋。
复杂情绪搅在一起,五味杂陈堵得慌。
“可你也没赢过我呀。”空蝉轻笑起来:“回去吧,我今夜没看过你。也别找地牢,柱间正陪着斑在那里说话,你过去讨不到好。”
“你是让我撤退,扔下哥哥不管?”泉奈的冷笑更深,万花筒写轮眼开启:“你觉得这可能吗?!”
“我们不会伤害斑的。”空蝉撩起耳边长,略显疲惫地打个哈欠:“回去吧,趁还没现。”
泉奈冷哼一声,露出不屑的笑容,显然半点儿都没打算听她的劝告。
“你执意要闯,那我就把你击败。”空蝉无奈地摊摊手:“你要是开启须佐能乎,动静闹得太大,我就不得不把你也抓起来。”
这话一出,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凝固下来,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仿佛停止。
泉奈死死咬着后槽牙,青筋突突跳着,猩红的写轮眼在昏暗的树林里亮得惊人。
他比谁都清楚,空蝉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真动起手来他没有半分胜算,可他半步都退不得。
宇智波的骄傲刻在骨血里,怎么可能允许他扔下哥哥转身逃跑?
哪怕前方是刀山深渊,他也只能往前闯。
不过片刻功夫,林间的缠斗就落定。
空蝉慢悠悠坐在,战败倒地的泉奈身上。
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涨红的脸:“明明知道打不过我,为什么还这么倔,非要单枪匹马以卵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