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会针锋相对毫不相让的顶回来,有的时候却会装傻假装不懂。
贝尔摩德缺少和琴酒硬碰硬的底气,所以当琴酒露出强硬态度的时候,她只能服软。
“好啦,只是开个玩笑”
她拉长声音,像是在撒娇,听得琴酒微微拧眉。
“美洲部是我负责,你的监护人那一项我空着没有填。”
她现在可不敢和先生抢人。
反正其他人也看不到小阵的资料。
先生对此万分看重,根本不允许地方存放琴酒的纸质信息。
至于进入基地的安保系统,都带有自毁程序。
一旦被外敌入侵,里面的数据会直接销毁。
而且,储存数据的介质十分隐蔽,便是一般的负责人,轻易也不知道它的下落。
贝尔摩德撕开易容,通过脸和密码双重认证刷开权限,带着琴酒一路坐电梯下到最底层。
繁琐的手续走完,女人松了口气,询问道:“你准备自己逛逛,还是我带你熟悉一下?”
十几年前的纽约据点,对于琴酒来说,也颇为陌生。
他看着手上被伪装成钥匙扣的身份密钥,把它揣到口袋。
这个东西很重要。
万一碰到不认识的人,这就是凭证,能解除嫌疑。
并且,它也是房间钥匙。
如果想要住在据点的话,没有它可不行。
“索菲娅和鱼冢三郎住在哪里?”
“你隔壁,索菲娅在右边,另一个在你左边。”
贝尔摩德抬起手看了看腕表,贴心的道:“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应该在食堂用餐。”
“指路。”
并非带路。
贝尔摩德略微遗憾,但见琴酒坚持,她也只好指点迷津。
见女人说完还有些恋恋不舍,琴酒冷淡道:“如果你闲得慌,我可以让先生再给你安排几个任务。”
这招对付贝尔摩德屡试不爽。
“ok”
贝尔摩德挥了挥手,示意道:“保持联系。”
现在有手机,他们随时可以交流。
——
终于摆脱粘人的贝尔摩德,琴酒顺着通道往前走,拐了几个弯后,抵达食堂所在。
用餐的人不算多,只有寥寥数人。
代号成员一般都有私人安全屋,轻易不会在据点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