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也乐得他如此。
虽说腿伤已经被oo用上一世和秦阳攒下来的积分治好了。
但是这样的天气,有个暖烘烘的小殿下粘着自己。
总归是比棉花、炭火这种死物舒服。
一路上为了不显眼。
车队扮作了商队。
夏玦和傅年扮作一对兄弟。
傅年是兄长,化名年富。
夏玦是小弟,化名年夏。
车队里的人都是大少爷、小少爷的唤着。
也是为了保持商队这样的身份,一路向北,从未住过驿站。
傅年不常花钱,再加上皇帝的赏赐最近又颇多。
便奢侈地到一个地方,就住那里最好的客栈。
出手大方,又待人和善。
不少的客栈小二甚至是老板都乐意给傅年消息。
例如宁城,也就是赈灾的目的地的县令如今是谁。
掌柜:“少爷有所不知。”
掌柜:“当初的宁城却有冰雪天堂的称呼。”
掌柜:“甚至与我们接壤的匈奴都多次与其进行商贸往来。”
掌柜:“很长一段时间,除了冬季寒冷些,倒也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掌柜:“可是自从傅将军受伤从前线退下后,新上任的戍边将军秦旌。”
掌柜说到这个名字,眼中明显带了恨。
掌柜:“没有那金刚钻,非要揽那瓷器活。”
掌柜:“打了败仗,把宁城都快赔出去了。”
他又叹了口气:“如今的宁城,皆是流民,房屋又因战乱损坏,避不了寒,死了不少人啊。”
傅年握着茶杯的手力度大得指腹都泛了白。
随行的暗卫,也就是傅七兄弟几个,也默默的红了眼。
想当年,傅老将军一生就是为了平战乱,甚至战死沙场。
少将军也是因为戍边,与来犯的匈奴打过不少仗,甚至残了腿。
更别提多少埋骨于宁城外的傅家军兄弟。
如今却因为所谓的天子猜忌,将戍边的大事交给了一个没用的废柴。
百姓也颠沛流离。
夏玦轻轻握住傅年攥得白的手,把茶杯拿了下来。
然后装成天真无邪的模样,让他的小年哥哥给他喂桂花酪吃。
傅年因此也平复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