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早就把自己要回京的消息告诉了皇帝。
同时告知的,还有查贪的事情。
若非蠢得无可救药,是绝不会在回京的路上向他们动手的。
现在那些背后的蛆虫们应该想的是,如何舍弃手下的棋子,以此来保全自己。
另一方面就是,夏玦让自己的暗卫和青画他们,各自守着路过的城池。
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告知。
皇帝为了表明自己是明君,也派了苏毅然一路护送。
到达京城时,不过花了十几日。
来不及整理,傅年就让苏毅然推着自己去参见夏靖安。
夏靖安对于他们遭到刺杀多多少少有些耳闻。
他当下就摆出一副十分关心傅年的模样。
夏靖安:“爱卿受苦了。”
傅年:“为陛下排忧解难。”
夏靖安:“你所传信件朕都看了。”
夏靖安:“国家犹如堤坝,贪臣犹如白蚁。”
夏靖安:“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朕早就恨透这些蛆虫。”
夏靖安:“但爱卿也知,事事都得讲证据。”
如此,便是要傅年拿出证据来。
傅年却从容不迫:“回陛下,臣此次着急回来,便是想让陛下下旨。”
傅年:“彻查宁城赈灾银粮贪污一案。”
傅年:“银粮自京城出,又自宁城收入。”
傅年:“两地各有记录,拿之比对定有缺漏。”
傅年:“此事却无人上报,陛下向来英明,应是知道为何。”
傅年:“不过陛下缺个由头。”
夏靖安点头,显然被夸得很高兴。
昏庸的帝君,总是喜欢自己的臣民将明智的想法归功于自己。
傅年:“现在,有了由头,那便是,彻查七皇子遇刺一案。”
傅年:“以此来查宁城的入账、人口往来。”
傅年:“定会查出账目上有问题的地方。”
夏靖安:“那这卫清海为何不派人禀报。”
傅年觉得夏靖安真是蠢的可以,这一路的官员都在克扣灾银。
卫清海若是派人,刚出宁城就死了。
傅年:“陛下又在考验臣,自然是因为一路官官相护,就凭卫大人一人,如何让陛下知道此事。”
夏靖安这才现,自己这个皇帝的威严,早就被蛆虫不放在眼里了。
他不关心黎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