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玦毫不留情的拍了一下傅年的肩膀。
看着他装模做样的呼痛。
夏玦:“还不转过来,我看看。”
傅年收了那副不正经的模样,将背部给夏玦看。
一条几乎快贯穿整个背部的伤疤,已经完全愈合。
好像有些增生,微微鼓起。
像只丑陋的蜈蚣。
傅年看夏玦没什么动静,主动打破沉默:“怎么?太丑了?被吓到了?”
夏玦却只是从背后抱住他:“胡说什么。”
傅年:“要是你真嫌它丑。”
傅年:“那你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傅年总是这样,不让夏玦有任何因为他陷入负面情绪的能力。
他转身过来,亲了亲小殿下的鼻尖:“而你现在,是个有良心的乖宝宝。”
夏玦被亲的有些痒,听到乖宝宝三个字,忍不住跟着一起笑。
傅七推开门,看见抱在一起笑得开心的两个人。
想起自己辛辛苦苦为他们的爱情当保安。
傅年却转身就把自己扔进练武场,遭受搓磨。
傅七就感觉到心寒。
于是,他要做那个自讨没趣的人:“殿下,将军,该出了。”
傅年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这个面无表情的电灯泡。
别的电灯泡好歹还散热量。
他家这个,又冷、又亮,看着就刺眼。
夏玦的脸皮终归没有傅年那么厚。
他把傅年一把推开,故作镇静:“嗯,我们马上就去。”
出他意料之外的,是傅七听到这句话后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
他好像打算就这么盯着两人,直到他们跨出房门。
原来脸皮厚,是上下一脉的。
夏玦这么想着。
傅年也跟着面无表情地盯着傅七。
盯了一会儿又觉得幼稚:“你真的很无聊你知道吗?”
傅七:“哦,那又怎样。”
傅年气不打一处:“去去去,马上就来,赶紧出去。”
傅七如愿以偿看见了傅年气急败坏的模样。
这才心满意足地先去门口等着了。
傅年:“一天没大没小的。”
傅年:“是不是忘了谁给他俸禄了。”
夏玦却觉得这样的相处也很不错。
他的暗卫是按照皇子暗卫训练的,一个个跟木头似的,一点乐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