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有些意外,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谢辞清用一种:“这你也认识”的眼神看着傅年。
傅年连忙无辜摆手。
醉汉认清了面对的是谁,连忙走了。
谢辞清:“旁边的姐姐是做那种活计的。”
傅年明白了,大概是哪个金融行业的打工人,在报刊上见过自己老爹那张和自己无比相似的脸。
这才认出自己是傅家的。
傅年和谢辞清边走边聊。
傅年:“这种环境,你不怕影响到谢辞颜吗?”
谢辞清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有些无力:“我也没办法。”
傅年:“其实”
还没说完就被谢辞清打断:“这不在协议里面。”
谢辞清:“你能付清我母亲治病的费用已经很感谢了。”
谢辞清:“我也知道你在有意无意地去节省我在吃上花的费用。”
谢辞清:“但是,傅年,我们只是协议关系。”
谢辞清:“你没责任一直帮我,我也不需要事事都答应你。”
傅年叹了口气。
驯服一只野生流浪的猫咪果然很难。
但他也没有强求。
后来两人沉默的走到路口。
傅年打的网约车到了,谢辞清临他上车时,才开了口:“但我还是很感谢你,真的。”
傅年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坐上网约车,看着后视镜里的谢辞清越缩越小。
直到彻底看不见了才收回了眼神。
oo:“亲亲你怎么了?”
系统能大概的通过宿主的各种生理特征分析出他的情绪。
傅年现在的各项指标都在诉说着一件事,就是他不高兴。
傅年:“道理我都懂,你不觉得他这次也太惨了吧。”
傅年:“基本上所有不幸都生在他身上。”
oo其实还没把剧情完全告诉傅年。
剧情里谢辞清失去了保研名额,母亲的医疗费也没有赚够。
在失去母亲之后,又因为要上夜间兼职。
让隔壁邻居的“客人”侵犯了谢辞颜。
小姑娘最后是被凌虐致死的。
谢辞清早就没有心思去追求一个公平。
而是在当晚抱着小姑娘破败不堪的身躯,从林氏集团的楼顶一跃而下。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上去的。
等人现的时候,身体已经摔得极度扭曲。
甚至看不出当年那个清秀少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