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知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隐私。
也有可能他们的关系还不是能够下明确定义的时候。
老板拍了拍谢辞清的肩膀:“反正你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来问我。”
老板:“好歹我也比你多几段经历。”
谢辞清表达了感谢。
终于,在傅年无比的期待下,周末终于来临。
但是他们显然低估了周末游乐场的人流量。
才刚刚点多,游乐场的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谢辞清算得上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排队。
傅年从包里掏了掏,掏了把遮阳伞。
谢辞清不是会晒黑的类型,但是晒久了还是会泛红。
傅年害怕他晒得晒爆了皮,疼的不只是他,还有会心疼的自己。
一把黑色的遮阳伞不大不小,刚好可以遮住两个人。
谢辞清有些抱歉:“我没想到人这么多。”
傅年:“没事,周末休假的时候,游乐场的人就是很多。”
排队的时间不短,但是进去的时候谢辞清明显很开心。
也许是弥补了童年的遗憾,也许是被这里的气氛感染。
平常冷冷的表情有些好奇。
也有些兴奋。
傅年:“想先去玩什么?”
谢辞清这才想起来,是为了感谢傅年才来的游乐场。
他稳定了一下心情:“你想玩什么?”
傅年:“你想玩什么我就想玩什么。”
谢辞清想,可能傅年已经来过好多次了,这些娱乐设施他应该也玩腻了。
谢辞清:“你是不是来过很多次了?”
傅年:“没有,我第一次来。”
这的确是傅年第一次来游乐场。
甚至是三辈子来的第一次。
第一世,他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凭着自己的天赋成为了一个电竞选手。
作为半公众人物,游乐场这种人多的地方,最多是来跑商务拍广告。
第二世和第一世一样,是电竞选手。
第三世在古代,别说游乐场了,甚至连娱乐项目都少得可怜。
第四世的家世就算父母允许他成为一个不闻窗外事的纨绔。
但他莫名其妙的责任心还是减少了娱乐的时间。
最多就是成为一段时间的网瘾少年。
谢辞清有些惊讶。
谢辞清:“你为什么没来过?”
傅年:“因为独特的机会想留给独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