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就将计就计,不仅帮他支付了母亲的医药费,还帮助自己和谢辞颜换到了更好的环境。
谢辞颜也在某种意义上被傅年养的有些肉了。
谢辞清更加感谢傅年。
他想,可能喜欢上傅年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只要心不是个石头,就能被他软化。
不,就算是石头,也能被傅年真挚地热情捂热。
但是现在还有个问题。
谢辞清:“先,你做的一切我都很感谢你。”
谢辞清:“同样,我也很感谢你能够喜欢上我。”
谢辞清:“但是,我想和你并肩前行,而不是一直在被你帮助。”
谢辞清:“所以请你等等我,等我把欠你的都还给你。”
傅年:“可以,但我想先和你谈恋爱可以吗?”
谢辞清好不容易端起的正经姿态被傅年一句谈恋爱毁的干干净净。
谢辞清不知道怎么回答。
傅年越靠越近,鼻尖都已经碰到了谢辞清的鼻尖。
谢辞清只要呼吸,就能够感受到属于傅年的那股洗衣液的清香。
傅年将他揽在怀里。
嘴唇都快碰上了,但就是不再近一步。
像个勾人答应他要求的恶魔:“谈恋爱好不好,哥哥——”
明明傅年比谢辞清大,偏偏要学着谢辞颜叫哥哥。
傅年的声音是典型的男声,没有一丝柔软的感觉。
偏偏谢辞清就是被他一声哥哥哄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只能乖乖点头。
傅年轻笑一声,又吻了上去。
不过不再是那种蜻蜓点水。
而是如狼似虎。
好像要把谢辞清拆吞入腹。
谢辞清第一次接受进攻性如此之强的吻。
哪里招架得住。
双手想把傅年推开,又被傅年抓着举起,彻底没了防守。
好像空气都被掠夺干净。
原本就红的脸颊,现在更加烫了。
眼里因为刺激泛起了水意。
这个吻直到傅年现谢辞清不会换气差点被憋死才算结束。
谢辞清的上唇本来有些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