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还是叮嘱了几句。
大概意思就是,既然傅年帮了他们家这么多。
那就要好好感谢人家,也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帮助人家。
谢辞清边听边乖乖点头。
谢辞清:“但是,妈妈,我可能明晚还是得回他家。”
谢辞清:“他最近在准备考研。”
谢辞清:“我答应了他妈妈帮他复习。”
谢母听到他要回去帮助傅年,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谢母这才有心思去看谢辞清租的这套房子。
谢母:“这套房子的房租不便宜吧。”
谢辞清:“妈妈你放心,这家房主急着出,就便宜了很多。”
谢辞清:“而且医生说了,你需要静养。”
谢辞清:“原来的地方不适合您养病。”
谢母:“你能承担得了吗?”
谢辞清:“您病好了以后,咱们家的支出就没那么多了。”
谢辞清:“再加上研究生补贴、奖学金,还有傅氏的工资。”
谢辞清:“付完房租还能应对我们的日常开销。”
谢母一听,也松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的医药费其实是这个家庭最大的支出。
如今好了,谢辞清能力足。
还不如安心养病。
养好病,一方面能够找些工作帮谢辞清负担一些开支。
另一方面,也好让两个孩子安心生活。
谢母刚出院,精神力还不足。
和两个孩子又说了会儿话。
就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小姑娘第二天还要上学,也早早睡了。
谢辞清一个人躺在床上。
身旁没有了熟悉的体温。
竟然会感到有些冷。
谢辞清把身上的被子又裹紧了些。
他之前都觉得傅年有些粘人。
连睡着了都要抱着自己。
现在觉得,没有人抱着,都有些难以入睡了。
他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几个月前的自己巴不得傅年玩腻了不再纠缠自己。
现在倒好,离了傅年,连觉都睡不踏实了。
第二天,谢辞清一早就去附近的菜市买了许多菜。
做好了早饭,又炖上了老母鸡。
然后就给傅年了消息。
傅年熬了个通宵,眼里全是红血丝。
却格外精神,那状态,比为了早起学习而早起的时候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