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因为高考,报了个补习班,和一个姑娘走得很近。
甚至有的时候,会为了听姑娘给他讲题,而忽视顾言之。
顾言之就现自己对江澜的占有欲不似普通朋友。
他就开始不自禁的观察自己看到江澜时是什么状态。
顾言之:“傅二,你说什么人会因为自己兄弟笑得开心就心跳加。”
顾言之:“又是什么人会在兄弟撩起衣摆擦汗的时候盯着他腰腹看。”
这两个问题也算是给傅年问懵了。
傅年的内心大概在想,好兄弟,一个真正的给告诉你,你确实有问题。
但是顾家、江家这一代都是单传。
他要是一句话把两个人掰弯了。
他对不起四位叔叔阿姨。
傅年只能拍拍顾言之的肩:“朋友之间有占有欲是正常的,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
傅年:“这可不是小事。”
顾言之当然明白傅年说的是什么意思。
先不说江澜是不是和自己有同样的心思。
就说两人就算是两情相悦,家长那边又该怎么办。
顾言之摆了个大字躺在自己家地毯上。
他望着天花板长叹一口气:“好难啊——”
傅年:“但我建议你,先找个理由哄好江澜。”
傅年:“当传话筒,很累的。”
顾言之:“知道了。”
顾言之的行动度向来很快,果然第二天就哄好了。
他和江澜说,是他欠考虑,决定还是和兄弟们一起读完大学。
江澜明显被哄好了,还是要嘴硬:“你下次要是做计划不把我们考虑进去,就等着挨拳头吧。”
顾言之连忙答应。
傅年有些无语,顾言之的计划不需要包含他,谢谢。
傅年也偷偷问过江澜。
怎么他对于顾言之要自己出国这件事反应这么大。
江澜说:“他是笑面虎,没有他我还要动脑子,烦。”
傅年:“合着,我不能帮你咯。”
江澜本就不喜欢用脑。
这样的状况更加懒得思考:“不知道,反正一想到他不在我就烦。”
傅年了然了,得了,两情相悦。
只是单细胞生物很难开窍。
某只圆滑的狐狸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于是在这大学的前三年里。
江澜每一次想要接触一个女生。
就会被顾言之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拉走。
幸好江澜这样的单细胞,不会去思考兄弟为什么这么做。
他就像是启动了跟随顾言之的程序。
两个人更加是形影不离。
直到傅年和谢辞清的事情被他们知道。
傅年出柜那天,江澜内心不像是表面那样的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