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对于自己的这位小可谓是十分了解。
他拍了一下缺根的法利亚。
林然:“要我说,傅年长得不错。”
林然:“身形修长,身高都比雌虫高了。”
林然:“放在家里当个花瓶挺不错的。”
里昂被这么一说,心情好了一些。
他如今借着上课的缘由把傅年一个人扔在家里。
也不知道自理能力几乎为o的雄虫能不能还像之前一样。
过着那米虫一样的生活。
虫族虽然所有的规章制度都偏向雄虫。
但是为了保持这个种族最强的战斗力。
规定雄虫绝对不能干涉雌虫来军校进行训练和上课。
也不能干涉每个雌虫上战场的意愿。
实际上,很多雌虫只要雄虫表现出不愿意,他们就会服软。
自愿放弃军校名额,自愿放弃军雌的身份。
成为在家里每日盼望着雄虫怜爱的可怜虫。
里昂下定决心要给傅年好看。
同时他也想试探一下,傅年这样好的态度会持续多久。
他的底线又在哪里?
所以里昂在军校里面住了快一周半。
他没有收到傅年的任何消息。
要不是他们住宅里的智能系统显示傅年还活着。
他都要回去看看傅年是不是死了,自己是不是可以开香槟了。
不过要是雄虫真的因为雌君长期没有照顾而死亡。
那雄保组织一定会闹到虫帝陛下,也就是里昂的雌父那里。
自己应该会被降职,或者直接被配最前线。
能够战死,也是个不错的结果。
里昂想道。
但他还是回到了住所。
开门的时候,没有看到时常在客厅里边晒太阳边睡觉的雄虫。
里昂觉得可能是因为最近的太阳强度高。
细皮嫩肉的雄虫嫌太晒了。
没想到,傅年在书房。
架着一副防蓝光的平镜。
手中翻阅着书本,另一边还在纸张上写写画画着什么。
里昂:“雄主,我回来了。”
傅年这才看到站在门口的里昂。
他把书籍合上,放到一边。
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酸的手腕:“回来了,吃饭了吗?”
众所周知,学习这样的事情,会让人的大脑感到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