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两天的考试了。
考试在军校内部进行。
大概空出了一层教学楼的教室来作为雄虫的考场。
来考试的虫数比报名那天还少。
每个教室最多就坐着五只。
甚至不少教室都空着。
不过傅年也理解。
毕竟雄虫不仅可以每个月在雄保组织那里领到不菲的补贴金。
还能在娶了雌虫之后获得对方的所有财产。
不光如此,一只c级雄虫就可以迎娶一位雌君、三位雌侍,以及十位雌奴。
不敢想娶满了名额,雄虫能从雌虫那里获得多少财产。
这么好的生活条件。
大概也没什么虫脑子有包来花时间考取军校。
后面还要训练,甚至有可能被派往前线。
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不过除了傅年。
自找苦吃的虫还有一只,还是熟面孔。
就是亚伦斯。
栗色的脑袋在傅年前面晃来晃去。
好像是题目太难,想不出来。
傅年看着桌面上摆放的题目。
虫族史。
如果按照正常的做题顺序。
亚伦斯应该是被战争史难到了。
要说本地虫来考试。
最简单的应该就是虫族起源了。
毕竟从小就作为睡前故事讲述给每一只幼虫。
这次的战争史不知道是谁出的题。
考点依旧是那几场规模较大的战役,考的内容却精细了很多。
幸亏傅年害怕自己的虫族起源出问题。
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战争史上。
这才比亚伦斯提前快半小时就作答完了。
考官看着傅年答完题也不检查。
而是用眼神四处打量。
幸好周围都没有安排考生。
不然考官要判傅年作弊了。
不过他还是好奇,一个雄虫,这么快的答完题,作答的结果是什么样的。
于是他走下来,大概扫了眼傅年的试卷。
居然正确率不低。
字也十分规整,就是有些像未成年的小虫子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