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哪里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他遇到最多的,就是被拿来和阿德比较。
那些艳羡,也只会落在阿德身上。
里昂被一道道炙热的目光灼烤的受不了了。
拉着傅年就往角落里躲。
傅年不解,但还是乖乖被拉着。
这算得上是,两个人这个世界,第二次亲密接触。
亚伦斯好不容易追上傅年。
又现傅年被一个白雌虫拉走了。
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林然看着这只有些呆的雄虫,叹了口气:“阁下,傅年阁下被他的雌君拉走了。”
亚伦斯:“好喔,那我,额。”
亚伦斯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自己不认路,认路的傅年被拉走了。
林然看出亚伦斯有些迷茫:“阁下是要去哪里?”
亚伦斯一听,眼睛都亮了:“理论楼a栋。”
林然被那双眼睛里的亮光晃到了,也心软了:“我带您去吧。”
亚伦斯笑得甜得就像糖果一样:“谢谢你啊,你虫真好——”
他说话总是会不经意拖长尾音。
在林然耳朵里听起来像极了撒娇。
林然好像懂了为什么那么多雌虫会对雄虫前仆后继。
但他脸上还是那副冰冷模样:“您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
于是就领着亚伦斯向着a栋走去。
法利亚看着两个兄弟纷纷为了雄虫把自己抛弃。
愤愤咬了咬牙。
不过他的人缘一向好。
这不就遇到了朋友。
他们下午没课,他跟着朋友一起说说笑笑地回了宿舍。
另一边的里昂的脑子还没有恢复理智。
依旧拉着傅年。
傅年也不急:“所以,可以吗?”
里昂没反应过来:“什么?”
傅年没忍住笑了一下:“可以来找你吗?”
里昂没想到,原本厌恶的脸,卖起乖来竟然杀伤力这么大。
他连忙撒开了拉着傅年的手:“这是您的自由。”
傅年看到里昂又变回了冷冰冰的模样。
也不气恼,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傅年:“那你有不舒服吗?”
傅年:“你好久没回家了。”
里昂没想到傅年会把那个地方称之为家。
那里是两人结婚以后虫皇赐的。
搬进去的时间不过是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