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可不想好不容易关系有所缓和。
又和老婆分开。
傅年摇摇头:“不用,本来就是我做的,那就我自己受罚。”
想来没有医师资格证,医务室的伙计也不会太忙。
至少傅年在看到医务室仓库里那满满当当的药剂之前,是怎么想的。
老雌虫:“你的工作,就是把这些药剂归纳整理。”
老雌虫大概是傅年见到过恐雄症比里昂还严重的唯一一只虫了。
吩咐完傅年,他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好不容易收拾完,轮到午休。
傅年才能出来坐在医务室的凳子上歇歇。
一想到自己三周周末都要干这件事。
傅年就有些无奈。
不过做了事,总要承担后果。
下次还是找个没虫没监控的地方,再教训那群没脑子的雄虫吧。
正在傅年呆的时候。
一只雌虫来到了医务室。
看起来伤势很严重。
伤口一直在流血,就算用干净的布块捂着也无济于事。
可惜此时的老雌虫又不在。
受伤的雌虫:“阁下您安,纳赛尔医师不在吗?”
原来老雌虫的名字叫纳赛尔。
傅年:“他不在,你先坐下,伤口有些深。”
傅年:“没事,我先帮你包扎吧。”
傅年当年在战场征战时,大概学习了急救的包扎手法。
再加上刚刚为了整理药剂,多多少少知道了每种药剂的用途和使用方法。
总不能让这只受伤的雌虫就这么流着血等老雌虫回来。
但是那只受伤的雌虫怎么敢接受雄虫的帮助。
傅年看他脸色越苍白,只能强硬地让他坐下。
自己则准备好纱布、药剂等处理伤口的必备品。
傅年:“你一只手不好操作,纳赛尔一时半会回不来。”
傅年:“且相信我不会给你治残的。”
雌虫其实想说,残了也没事。
按照军雌的恢复能力,只是多疼几天的区别。
但他看到傅年认真为他上药包扎的模样,还是没有将心里的想法说出口。
傅年包扎得认真。
全然没看见医务室外探出来的一个个脑袋。
也没看见受伤雌虫越来越红的脸颊。
傅年包扎的技术确实很好。
用药也是对症。
再加上军雌逆天的恢复能力。
刚刚还脸色苍白的雌虫,现在已经可以满脸羞涩地盯着手上那工整的纱布看了。
雌虫:“多谢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