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就负责在那边处理一些他能够处理的伤势。
纳赛尔就负责为情况更严重的虫进行治疗。
不过有一说一,来找他进行治疗的雌虫越来越少了。
他也乐得清闲。
就在他收拾东西准备休息的时候。
背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傅年回头一看,果然是那头如月色般的头。
里昂抱着明显有些扭曲的右手,看着他。
傅年惊奇地现,里昂地眼神中,带着些委屈。
里昂:“雄主,您能帮我治疗一下吗?”
傅年连忙把他迎着坐下。
他小心翼翼地帮助里昂检查手臂。
不难看出这只线条优美的手臂。
里面的骨头已经断裂了。
傅年的神色紧张:“抱歉,很痛吧,这样的伤势我不会处理,你得去找纳赛尔。”
里昂:“没事的,很快就能好了。”
明明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脸上却写满了委屈和疼痛。
当然,这只有傅年看得出来。
毕竟里昂的表情变化过于微小了。
傅年帮他扶好扭曲的手臂。
连忙找到纳赛尔。
纳赛尔轻飘飘的看了眼:“用木板固定三天,他就能自己长好了。”
傅年这才意识到,纳赛尔口中的军雌逆天的恢复力有多逆天。
里昂:“抱歉,这么小的伤势都来找您。”
傅年:“这是什么话,你又不是不会感到疼痛。”
里昂自从知道傅年是怎么独特的一只雄虫。
或者说,一个灵魂。
他就知道了。
自己应该把握机会。
抓住这个独特的灵魂。
虫族向来野心很大。
就像他们自打诞生以来就不断扩张领土的举动一样。
所以,他一定会把傅年始终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哪怕这听起来并不尊重他。
纳赛尔帮他固定好手臂。
顺嘴教训:“现在好了,为了不让你雄主担心。”
纳赛尔:“你这几天都不能去训练场狂揍别人了。”
纳赛尔:“你知不知道自己给我们增添了多少工作量。”
傅年这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的伤病的雌虫这么多。
原来里昂做了不少贡献。
傅年:“你们最近有比赛吗?”
纳赛尔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拆了里昂的台:“不是比赛,是争抢雄虫。”
傅年这下懂了,大概是冰冷的军雌被暖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