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哪里能拒绝这样的好事。
果断揽过雌虫有力却带着些柔软的腰肢。
果断吻上凑过来的那张粉嫩的唇瓣。
他一寸寸向着纸张下方移动。
在白纸上绘出一朵朵艳红的梅。
又格外细致地把中心那两朵细化。
里昂哪里有这样的经验。
连教他雌君课程的老师所教授的。
都是疼痛和屈辱。
傅年如今像对待易碎物品一样对待他。
倒让他感到不自在。
他想开口催促。
却颤颤巍巍怎么也说不全面。
终于在不断的尝试下。
傅年来了里昂的精神图景。
这里很像是修仙小说里的意识界面。
但是里昂的意识界面极其荒凉。
像极了傅年参加的第一次实训课的沙漠。
沙漠就是现在这样,总是干涸、没有一丝生机。
傅年又向沙漠的中心走了许久。
行走多时的旅人终于看到了一抹绿。
那是一片仙人掌林。
仙人掌高低错落,却都被风沙吸走了大部分水分。
显得干枯又萎靡。
傅年幻想着自己手中拿着一个可以源源不断浇水的水壶。
果然手上就多了个水壶。
他辛勤地给每一株灌溉。
直到它们又重新焕出生机。
进入精神图景这件事是很劳累的,不止雌虫。
雄虫也很劳累。
里昂早就没了能够反抗傅年的能力。
两只虫躺在床上,享受难得的安静。
里昂现在连手都不能抬起。
他可是s级军雌。
被一只c级雄虫弄成这副模样。
说出去可能会丢了所有s级的脸。
他无措地躺着。
他觉得自己,丢脸就丢脸了。
除了肌肉因为过量运动有些酸胀。
自己的精神图景也好,精神状态也好,都是许久未有的放松。
傅年把里昂抱入怀中。
里昂懒洋洋的。
说实话,他已经有些适应这样违反虫族习惯的相处方式了。
总是雄虫照顾雌虫。
傅年轻轻拍打着里昂的背部。
就像小时候雌父哄他睡觉一样。
里昂已经舒服到开始在傅年的怀里不住地点头。
傅年:“你要照顾好自己。”
傅年:“要有时间就给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