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皇:“选些你能压制得了的。”
虫皇:“不然你以后失宠了,我看你怎么办。”
里昂见过太多失宠的雌虫。
或者,根本没有受过宠爱的雌虫。
他们被那伴侣法捆绑着。
不能接受其他雄虫的精神力抚慰。
也不能获得自己雄主的精神力抚慰。
精神图景崩溃都是常见的。
若是把自己的那一颗心再交出去。
只会终日期待雄虫的来临。
最后郁郁寡欢而终。
里昂接过那几份资料。
行了个礼。
表达自己对虫皇的谢意。
然后就回家了。
傅年是什么人,不对是什么虫。
是一只雌君嘴角上扬一个像素点都能现的,最有眼色的雄虫。
因此,在里昂踏进家门的那一刻。
傅年就知道,里昂心情不好。
可以说得上是极差。
傅年连忙迎上前。
轻轻抱住里昂。
给自己这只白毛粉眼睛的大猫顺毛。
傅年:“怎么了?雌父训你了?”
里昂摇摇头。
他把邀请函递给傅年。
里昂:“这是五日后的皇宫宴会。”
里昂:“同时,也是您社交出道的场合。”
傅年想的挺开心的。
当初他和里昂结婚结的仓促。
原身也说不上多喜欢里昂。
这场婚姻,更多的只是为了满足原身那脆弱不堪的自尊心。
以及丑陋的虚荣心。
因此,根本没有举办婚礼。
两只虫只是到登记处,填写了表格,盖了章,拿了结婚证。
这也导致,里昂的雄主具体长什么样,在贵族圈算得上是一个谜题。
直到傅年在安纳塔的各种事迹传到各家耳朵里。
当然,这场社交出道的名字不应该是傅年。
而是s级雄虫。
傅年思考了一下。
再根据里昂在oo的资料里的表现。
他问里昂:“是不是不想见不喜欢的人。”
傅年指的是阿德夫夫。
里昂点点头。
他想到的是虫皇递给他的资料里的那些雌虫。
以及肯定还有更多雌虫想要靠近傅年。
傅年顺着那如丝绸般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