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布料颜色换成黑色,把流苏换成金色。”
定做礼服的雌虫不赞同地看着傅年。
里昂:“雄主,流云纹不适合雄虫。”
里昂:“您是宴会的主角,还是奢华些好。”
傅年叹了口气。
思考了一会儿。
傅年:“那把花纹改成荆棘玫瑰。”
里昂被傅年这句话又击中了内心柔软的地方。
不管傅年是不是有意的。
荆棘玫瑰是菲诺兹家族的印记。
傅年这样穿到宴会上,和明晃晃地宣布他是自己的雄主有什么区别。
不过傅年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认为,不只是社交出道这么简单。
从虫皇急急忙忙把里昂召回皇宫,以及里昂回家后不太美妙的心情来看。
应该还有婚姻的事情。
还不如直接点告诉所有人,自己是菲诺兹家的雄虫。
让他们少动歪心思。
负责定做礼服的雌虫看了眼傅年。
点了点头。
毕竟这只雄虫,长相完全能够压过那艳丽的荆棘玫瑰。
里昂在几只帮忙测量尺寸和设计的雌虫离开后抱住了傅年。
里昂:“雄主,为什么是荆棘玫瑰。”
他总是这样,明明都猜到了。
却还是固执地想从傅年嘴里听到他想听的。
傅年:“因为你。”
傅年:“不是想让他们都知道我是你雄主吗?”
里昂开心地笑了。
唇角上扬的弧度,就算不是傅年也能看出来。
宴会当天。
两只虫穿着款式相似的礼服到达门口。
所有雌虫几乎都被傅年吸引住目光。
这可是s级雄虫。
他长得那么俊朗。
经过精心打理的黑被整齐地梳到背后。
偏偏又有几缕随心所欲地飘在额前。
浓密的眉形状刚好,不粗不细。
一双凤眼,颜色是属于大海般深沉的蓝。
高挺的鼻梁下面是一张略带微笑的唇。
可是他们都知道,那样的微笑是属于他揽着的雌虫——里昂殿下的。
因为那身礼服上,绣着荆棘玫瑰。
带着尖刺的藤曼顺着雄虫的右腰慢慢攀爬。
到心脏处绽开两朵深红色的玫瑰。
就像是牢牢把雄虫禁锢其中。
偏偏被禁锢的还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