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受得了亚历克斯这几句比直率的表白还要动听的话语。
他直接绕到亚历克斯面前。
居然向他跪下。
雄虫那张稚嫩的脸,就这么紧紧贴在军雌健硕的大腿上。
亚历克斯这是第一次和雄虫这么近距离接触。
还是一只,一直撩动自己心弦的雄虫。
他也冷静不了。
兰尔德很明显的感受到。
靠着脸颊的肌肉因为主人的紧张而被绷得硬邦邦的。
兰尔德:“我知道我之前很混蛋。”
兰尔德:“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兰尔德:“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兰尔德:“但,请你相信我,我将永远只爱你。”
雄虫那双亮晶晶的金色眼瞳实在让虫无法移开目光。
等到亚历克斯好不容易脱离那份深情的时候。
唇早被雄虫青涩地吻住。
兰尔德吻技着实不像老手。
更像是一只幼犬。
只知道吮吸,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
但是亚历克斯又有什么经验呢?
他是一只连雌君课程都被调换成继承者课程的军雌。
他不会讨好雄虫。
也不会放软姿态。
但是,兰尔德喜欢的就是亚历克斯这副模样。
明明外表硬的像是石头。
在面对自己时,亚历克斯还是会有不经意的温柔露出。
不过,幸好,虫族是一群以繁衍后代为终极目标的种族。
雄虫和雌虫相贴的那一刻。
很多东西都变成了本能。
等到亚历克斯被兰尔德彻底刻印的时候。
坚硬的军雌已经化作了最柔软的存在。
他低估了a级雄虫的能力。
也低估了这只体能测试成绩越来越靠近傅年的雄虫的体力。
但是,这一夜。
没有疼痛,甚至舒爽的不似真实。
像是梦境一般。
两只虫,交换了心意。
也完成了精神图景的刻印。
黏糊得不行。
但是,还有正事需要亚历克斯去办。
他大概是整个虫族历史上。
婚假最短的军雌。
只有三天。
这三天。
亚历克斯尝到了有分离焦虑症的雄虫有多么可怕。
厨房、浴室、客厅沙、落地窗。
这些地点,都沾满了雄虫那高浓度的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