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心想:这倒是符合他对军阀的刻板印象。
感觉军阀都是一群军痞子。
整日大酒大肉。
说话也粗俗。
但是如果这样的人是他心心念念的老婆。
那就别有一番滋味了。
陆济时在傅年坐在他身旁时。
就闻到了一股脂粉香。
他有些不高兴地皱了皱眉。
这些小动作哪里逃得过一直在偷偷观察他的傅年的眼睛。
傅年对老婆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
于是他问陆济时:“陆司令怎么了?这北城的菜,不合口?”
陆济时也是个在平常大大咧咧的性格:“不是,你身上怎么一股脂粉味。”
傅年懂了。
陆济时这是在吃莫须有的醋了。
傅年将一块肥瘦相间的排骨夹到陆济时碗里。
笑了笑:“这不隔壁的姐姐听说您要请我吃饭。”
傅年:“看不惯我穿那些旧衣来见您,帮我打扮了一番。”
傅年:“不过陆司令放心。”
傅年:“她们只是在一旁教我,具体操作还是我自己来的。”
陆济时的表情好了许多。
脑海中突然想起傅年在后台的穿着。
那些衣裳,确实旧了。
他有些后悔。
不该只是请傅年吃一顿饭的。
应该给他多添些新衣。
他又想起。
傅年在台上唱戏时,他过于专注,忘了给傅年赏钱。
后台时,又忙着邀请对方吃饭,更是忘了。
傅年又是第一次登台。
收入定是微薄。
陆济时的想法总是会表露在脸上。
傅年就这么看着陆济时越来越后悔。
觉得格外有趣。
他轻轻放下碗筷。
声音里带了些委屈:“怎么了?陆司令觉得我这身不好看吗?”
陆济时连忙摇头。
他是个军痞子。
最多读过几天书。
哪里说得来甜言蜜语。
只是一个劲地夸傅年好看。
傅年被他这模样逗得笑得更欢了。
陆济时这才现,傅年根本没生气。
只是在逗他玩。
原本各种后悔的心情也烟消云散。
他想,反正以后日子还长。
傅年缺什么,他到时候再补给他就是了。
这桌饭,两个人吃得都很开心。
陆济时怕场子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