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意思就是:保重。
沈奎山:“走吧,外面冷,去我屋里聊聊。”
傅年:“是,师父。”
师徒两人面对面坐下。
沈奎山拿出一杆烟枪。
放些烟草。
再划亮火柴。
点燃烟草。
烟雾慢慢升起,将他的脸变得模糊起来。
沈奎山抽了两口。
认真地看向傅年:“确定跟他了?”
傅年知道,沈奎山说的是陆济时。
傅年:“师父放心,我心里有数。”
沈奎山一向放心傅年。
知道他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孩子。
可惜他还年轻。
不知道这交付真心,在这样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年代。
风险有多大。
更何况,又有几人是真的瞧得起他们这行。
沈奎山:“我知道你向来有自己的主意。”
沈奎山:“但是你要记住,他陆济时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能招惹的。”
沈奎山:“世人皆说戏子无情。”
沈奎山:“偏偏这世世代代戏子交付真情之后的悲惨故事远比戏子无情的多。”
沈奎山:“我只想,你能够保护好自己。”
傅年点点头。
说不感动是假的。
当初他来求沈奎山收他为徒时。
沈奎山对他说了一句话。
这也是oo传送给他的记忆中。
让他最为深刻的:“若非活不下去,我是绝不会让你们这些孩子做这行的。”
沈奎山知道傅年这样的孩子。
话说一半他就能懂。
不需要把话说的太清楚。
于是就让傅年回房间:“行了,你都明白了,也晚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沈奎山:“最后交代一句,别人看不起我们,可以。”
沈奎山:“别自己看不起自己。”
傅年知道。
沈奎山的意思是,这世上就是会有人将人分成三六九等。
而在那些“上等人”眼里,他们这些戏子就是最低贱的存在。
但是人不能自贱。
也不能为了攀附权贵而去做一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
傅年对待陆济时可没有不愿意。
不论是故作柔弱。
还是第一次邀约就欣然接受。
都是他甘之如饴的。
从陆济时的态度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