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济时:“打算,留下了。”
郭时安摆出来的笑容僵了好一会儿。
他知道陆济时的风评一直都是“嚣张”二字。
没想到居然在他郭时安的面前也这么嚣张。
郭时安的副官知道自家长官地位摆在那里。
不可能拉下脸来训斥一个新来的。
他上前呵斥:“陆济时,你以为这北城是你想留就能留的吗?!”
陆济时抬起眼皮,轻轻看了那个副官一眼。
就把那个副官吓得不敢继续开口。
陆济时站起身。
抬着那杯茶水缓缓向前。
陆济时:“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说话?”
说完,响起的,是响亮的巴掌声。
陆济时的力道极其大。
副官鼻梁上那副眼镜都被打歪了。
侧脸上的指印格外清晰。
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度肿了起来。
甚至嘴角都被副官自己的牙齿磕破了。
流着刺眼的鲜血。
郭时安的双拳紧紧攥着。
力道大到泛了白。
陆济时这个举动。
表面上打的是他副官的脸。
实际上,打的是他郭时安的脸!
郭时安:“年轻人,我奉劝你一句。”
郭时安:“做人做事,都留一步。”
郭时安:“日后,也好相见。”
陆济时居高临下地看着郭时安。
笑得格外张扬:“郭司令说笑了。”
陆济时:“据我所知,你的年纪和我差不多。”
陆济时:“这么占人便宜,不太好吧。”
郭时安哪里被人这么下过脸面。
怒不可遏。
一掌拍在桌子上。
出巨大的响声。
然而陆济时可没有被他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吓到。
陆济时:“既然郭司令没什么其他事了。”
陆济时:“那我就先告辞了。”
郭时安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表情都没那么愤怒了。
甚至带着些幸灾乐祸。
郭时安:“陆司令,这是忙着去鸣春园吗?”
陆济时:“对啊,这不是北城最大的戏园子吗?”
陆济时:“宁城可没有这么大的戏园子。”
陆济时:“我来长长世面。”
说完,他就向着门口走去。
郭时安阴恻恻的声音从后面出:“你有嚣张的资本。”
郭时安:“那其他人,能为你的嚣张,承担代价吗?”
陆济时知道郭时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