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向来护短。
他既然继承了“傅年”的记忆。
聚芳班就是他的家。
梅云舒就是他的弟弟。
怎么能忍受外人欺负自己弟弟。
他的妆容早就化好了。
服装也穿好了。
于是他直接登上台。
奏乐还未响起。
他先开口喊道:“郭二少不是要看我的戏吗?”
傅年:“我现在上台了,您要不坐下听听?”
傅年也不敢说什么过于刺激郭安世的话。
他怕连累了聚芳班的一家老小。
也怕让刚到北城还未站稳脚跟的陆济时为难。
郭安世看到傅年登台。
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傅年一遍。
不屑地哼了一声:“陆济时居然喜欢这么个硬邦邦的。”
他以为陆济时喜欢的。
会是像他喜欢的一样。
柔若无骨的妩媚感。
没想到是这么一副,比大多数男人更加具有气概的模样。
他这么说着,却还是坐下了。
因为他也期待了聚芳班的底牌好久。
傅年今日唱的。
是那《挑滑车》。
他是高宠。
只见他戴着银辉凝顶的扎巾盔。
朱红色的绒球垂落两侧。
蓝色硬靠犹如彩云剪翠。
甲片凌凌间,勾勒出极为修长、挺拔的身形。
厚底靴在台上来回踩踏。
出声响。
郭安世看着傅年。
只觉得他将那少年将军的锐利气焰和磊落风骨展现得淋漓尽致。
明明演出还未开始。
却已见岳家军第一猛将的赫赫神威。
傅年开口。
更是让郭安世无比惊艳。